“你命宫底下,有苏家井气。”
白清鸢手掌一紧。
“苏家地下那口井?”
陆衍点头。
“玉簪断口,韩伯掌劲,副井水声,都是同源。”
祖堂里当场乱了。
白家人看向裴砚舟的目光全变了,两个律师对视一眼,文件夹也扣紧了。
裴砚舟终于不笑了,手指轻轻扣住袖口。
“陆先生,玄门话术吓外行可以,拿来污蔑裴家,证据呢?”
陆衍往前一步,右臂夹板藏在外套下,脸色因失血发白,眼底金纹却逼得门口几个人不敢直视。
“你敢让我点你命宫吗?”
裴砚舟没有动。
苏挽歌冷笑一声,直接挽住陆衍左臂。
“怎么不敢?刚才不是挺会讲规矩吗?”
裴砚舟看向她,温雅面具裂出一条缝。
“挽歌,你一定要站在他身边?”
苏挽歌抬起下巴,挽着陆衍的手一点没松。
“我不站我男人身边,难道站你鸟笼旁边?”
陆衍盯着裴砚舟,话音一字一字落下。
“裴家当年出关系,苏家出地,白家出钱,秦家出人脉。”
他指向裴砚舟命宫。
“现在你命宫护气靠苏家井气续着,裴家从来没站在岸上。”
裴砚舟喉间那句反驳没能吐出来。
白震山坐在轮椅上,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沾在毯子边缘。
“裴家当年碰过外层水门。”
裴砚舟转头看他,脸色彻底沉下去。
“白伯父,病重就少开口。”
白震山抬眼看他,眼底有血,也有被逼到头的狠劲。
“我怕死,可我还没死。”
裴砚舟眼里的冷意终于露了出来,祖堂门口那几个见证人全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苏挽歌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动作停住。
屏幕上,陈律师发来一段视频。
西山墓园入口,两台挖机已经开进墓区。
苏家管事站在苏母墓碑前,手里拿着迁墓文件,陈律师被几名保安拦在外面,镜头晃得厉害。
苏挽歌点开视频。
管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苏挽歌不孝,不回族中认错,苏家替她母亲迁坟,这是家族规矩。”
祖堂里一下没了声。
苏挽歌慢慢抬头,看向裴砚舟。
她眼底那点火,彻底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