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更深。
“当年有人用这支簪子做过引子。”
苏挽歌怔在他背后。
“什么引子?”
陆衍看着玉簪。
“打你左肩的人,碰过它。”
苏挽歌抓着他衣角的手停住,整个人被这句话按在原地,刚才所有怒火都被更深的寒意吞掉。
裴砚舟眉头皱起。
“胡说八道。”
陆衍没有理他,指尖元气继续往里压。
玉簪里的旧劲被逼到裂纹处,黑线越来越清楚,化成细虫般的东西,从玉心里钻出来。
裴砚舟手臂发沉,眼皮跳了一下。
“你做了什么?”
陆衍抬头看他。
“把脏东西挤出来。”
咔嚓。
玉簪断成两截。
苏挽歌脸上血色退尽,脚步往前冲了一下,又被陆衍反手护住。
断裂的玉簪落在桌面上,清脆一响。
可那道黑线也被元气逼出,悬在断口上方,扭动着不肯散。
宴厅彻底乱了。
苏家几房人站的站,退的退,谁也没想到一支遗物里竟藏着这种东西。
苏家大伯盯着那道黑线,脸色阴沉得吓人。
裴砚舟的手指还麻着,袖口汤汁未干,这会儿看向陆衍的目光,终于露出阴狠。
苏挽歌看着断成两截的玉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压住。
陆衍把她的手握紧。
“簪子断了,念想没断,害你的东西也跑不了。”
苏挽歌咬着唇,没有说话。
陆衍抬起头,视线越过主桌,落在苏家大伯身后的阴影里。
帘子后面,有人把手从扶手上收了回去。
陆衍盯着那道黑线,嗓音寒得宴厅所有人都听清了。
“打伤挽歌的人,就站在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