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家?”
苏挽歌站在主桌前,红裙下摆被汤汁溅到,脸上没有半点退意。
“我眼里要是没有苏家,你们这张桌子已经翻了。”
苏家大伯气得脸色发青。
“来人,把她按下。”
门口几个护卫刚要动,沈若霜带来的保镖同时上前。
两边人马在宴厅门口对上,肩撞着肩,气氛绷到断裂边缘。
裴砚舟低头看了一眼袖口。
浅色西装袖口被汤汁染出一大片污痕,油光顺着布料往下浸,他脸上的笑终于收干净。
苏挽歌看着他。
“心疼衣服?”
裴砚舟抬头,眼里那层温雅被撕开了口子。
“苏挽歌,我给过你体面。”
苏挽歌冷笑。
“你的体面,留给笼子里的鸟。”
裴砚舟伸手,拿起锦盒里的玉簪。
苏挽歌脸上的血色当场退下去。
陆衍一步上前,挡在她身前,掌心元气贴着腕脉翻起,气机已经缠上玉簪簪身。
裴砚舟指尖一紧,玉簪却纹丝不动。
他抬眼看陆衍,眸色沉了沉。
陆衍看着他。
“碰坏一点,我让你这只手陪葬。”
宴厅里所有声音都低了下去。
裴砚舟没有立刻毁掉,只把玉簪夹在指间,慢慢转了一下。
“这簪子保存得不错。”
他看着苏挽歌,语调重新慢下来。
“听说是你母亲临终前最惦记的东西。”
苏挽歌咬牙。
“放下。”
裴砚舟看着她,指尖贴着玉簪簪身,力道一点点加上去。
“你砸我的桌,泼我的衣服,我可以不计较。”
他停了一下,目光越过陆衍,落回苏挽歌脸上。
“但你妈留下的东西,还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