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脉络倒灌进去,热流带着蛮横力道,把翻涌血煞一寸寸按回经脉深处。
白震山喉咙里挤出闷哼,身体弓起,又砸回椅背,脸上那层青白总算退了几分。
白清鸢看着陆衍出手,藏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握紧又松开。
白枫被保镖架在椅子上,右臂上的黑线已经从肩膀爬向锁骨,疼得满头冷汗,嘴唇咬烂了也不肯出声。
陆衍收回手,看向白清鸢。
“今晚先稳住,不让他死。”
白清鸢点头,眼底那点稳劲终于晃了一下。
“陆先生,白枫呢?”
陆衍扫了白枫一眼。
“还死不了。”
白枫脸色发青,想骂,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口哑气。
陆衍已经转身往外走。
苏挽歌跟上,沈若霜拿起平板和公文包,也跟了出去。
白震山忽然从椅子上探出身,一只枯瘦的手抓住陆衍袖口,力气大得根本不像刚才那个半死的老人。
陆衍停下脚步,低头看他。
白震山仰着脸,白得发青的脸上全是哀求,嗓子里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别查井。”
“查下去,你会和你爷爷一样。”
“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