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答应全看他有多恨陆衍。”
书房安静,挂钟嘀嗒走字。
秦天佑盯着老爹。
老头子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头发乱糟糟搭在额前,眼窝陷成两个黑窟窿,太师椅扶手上全是新掐的指甲印。
但那双眼没瞎。
只有彻底豁出去的疯子才会有这种眼神。
“爹。”
“讲。”
“这东西真查不出?”
秦万象没睁眼。
“查不出。”
“十五赫兹低频共振等同于空调外机震动。”
“事后检测也跟环境噪声重叠。”
秦天佑站了半晌。
“万一陆衍不上台呢?”
“让方总替他砸证据?”
秦万象睁眼。
“他不会。”
“为什么?”
“他要报仇。”
老头子咬着牙说。
“三十年前他爷爷被我踩在脚底。”
“他看过传承笔记绝不会让别人出头。”
“他亲自站上台亲口把证据拍我脸上。”
“亲眼看我倒台。”
他手指抠进木头扶手。
“这种人最好对付。”
“越想亲手报仇越容易被架在台上下不来。”
秦天佑转身走向门口。
“我去办。”
“天佑。”
脚步停住。
“暗针这第三件事是底牌。”
“前两件砸了没事。”
“第三件出岔子秦家就死绝了。”
秦天佑攥紧门框。
“明白。”
拉门出去。
清晨冷风灌进院子,吹得书柜顶层那张老照片边角直晃。
陆青山脸上的红叉红得刺眼。
秦万象死盯照片,伸手从碎瓷片里摸回那对核桃攥进掌心。
嘎吱。
嘎吱。
嘎吱。
赵家那批花城来的安保今天开始正式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