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千块破局,十万到账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

    陆衍站在写字楼十四层。

    电梯门一开,霉味直往鼻子里钻。

    还没开邪瞳,身体先给出了反应。走廊空气闷的发酸,跟地下室一个样。大清早的,两侧灯管亮的发昏。

    前台没人。

    桌上那盆绿萝叶子全黄了,土面浮着一层白毛。

    办公区稀稀拉拉坐着七八个人,个个印堂发暗,眼底挂着青黑。

    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听见动静,眼皮抬了抬。

    “找谁啊?”

    “苏总让我来的。”

    “苏总没到,边上坐会儿。”

    女孩下巴朝沙发一扬,脑袋又砸回了工位上。

    陆衍刚走到中间,一个穿格子衫的站了起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两圈。

    “你就是苏总请的风水先生?”

    格子衫嗤笑一声,转头冲着办公区嚷嚷。

    “大伙儿瞧瞧!苏总又请大仙了!上回那个收了三万,扔个铜葫芦就跑,这回更绝,直接弄了个大学生来!”

    办公区响起一阵闷笑。

    陆衍没搭理他们,只是站在那,眼底的金纹转的飞快,心里冷笑:一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格子衫越说越起劲,敲了敲隔板。

    “小老弟,一会儿要不要先掐指算一卦?”

    戴眼镜的女孩趴在桌上嘟囔。

    “上回那个好歹六十多,看着能唬人。这位……苏总别是在大学城发传单找来的吧?”

    陆衍站在原地,眼底金纹流转。

    风水邪瞳,开!

    整层楼的气流走向、煞气分布,全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第一眼,大门。

    玻璃门正对电梯口,中间没遮没挡。电梯门每开合一次,带出的气流就直直劈进办公区。

    开口煞。

    商业写字楼最常见、最要命的硬伤。

    第二眼,头顶。

    一根横梁,从东到西横穿整个办公区。正下方刚好是财务部。三个员工坐在那,头顶的气场被横梁死死压住,透不过气。

    横梁压顶,压的还是财星。

    难怪连亏三个月。

    第三眼,最狠的一处。

    老板办公室。

    苏挽歌的独立办公室在西北角,落地窗大开。可对面大楼的折角,正正好好对着这扇窗。

    尖角煞。

    直冲老板位。

    这把刀,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切着公司的主心骨。运势被削成这样,公司能活才怪。

    陆衍收回视线,心里有数。

    “看出名堂了?”

    苏挽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她今天换了身西装裙,长发盘起,昨晚那股劲儿收了个干净,看着挺利落。

    “看全了。”

    陆衍转身。

    “说说看。”

    苏挽歌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顺手从吧台端了杯黑咖,靠在财务部旁边的空桌上,喝了一口。

    “三个大坑。”

    陆衍比了三个数。

    “第一,大门正对电梯,没遮没挡。电梯一开,气流直冲。这叫开口煞。”

    他走到门边,招了招手。

    “你过来站这儿。”

    苏挽歌走过去。

    叮。

    电梯门开,混着机油和霉味的风直往鼻子里钻。

    她偏了偏头,嫌弃的掩住鼻子。

    “这股风,一天开合上百次,次次往里劈。”

    陆衍指着办公区。

    “你手底下这些人脸色差、离职率高,真怪不得他们偷懒。穿堂风带煞,天天在这儿坐着,精气神早被抽干了。焦虑一上来,效率直接清零。”

    “开口煞我知道。”

    苏挽歌咽下咖啡。

    “上个风水师提过。”

    她指了指门框上方。

    “他让我在门口挂个八卦镜。挂了俩月,屁用不顶。”

    “八卦镜是反煞的,把气顶回去。”

    陆衍嗤笑。

    “电梯井就是个直筒子,气弹回去还得弹回来,来回折腾,煞气更重。”

    “那你的招呢?”

    “立屏风。气流撞上屏风,只能绕行,速度一降,风就成了气,杀伤力全无。”

    陆衍摊手。

    “大禹治水,堵不如疏。”

    苏挽歌点头。

    “行,这条算你过。”

    “第二。”

    陆衍走到中间,指了指天花板。

    “这根横梁,死死压在财务部头顶。横梁压顶,压运压财。你这三个月的亏损,市场原因占一半,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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