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千块破局,十万到账
全在这儿。”

    财务部那三个人全抬起了头,看看横梁,又看看陆衍。

    戴眼镜的女孩咽了口唾沫,没敢吱声。

    “头顶压着这么个大件,人会本能的心慌。这种状态下做账,不出错才怪。你现在去查这三个月的流水,烂账肯定一堆。”

    苏挽歌敲杯子的手指停了。

    她斜眼扫向财务主管。那三十多岁的女人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对视。

    “第三。”

    陆衍推开老板办公室的门,直奔落地窗。

    “过来。”

    苏挽歌跟上。

    陆衍指着对面大楼。

    “瞅见没?对面那楼的折角,笔直对着你这扇窗。”

    她顺着看过去,玻璃幕墙的棱角在阳光下反着光,扎眼得很。

    尖角煞。

    陆衍语气冷硬。

    “前俩加起来,都没这个狠。”

    苏挽歌没接茬,等着下文。

    “这把刀二十四小时架在你办公桌上。开口煞伤员工,横梁压财务,这个煞,专克老板。你在这屋里待得越久,运势削得越干净。”

    他侧过头。

    “之前那个要五十万做法事的大师,提过这茬吗?”

    苏挽歌冷哼。

    “他光说气场污浊,得做法事驱邪。具体哪儿浊,半个字憋不出来。”

    “憋不出来是因为他眼瞎。”

    陆衍收回手。

    “这三个坑,单拎出来都不致死。可凑在一块,就是死路一条。气进不来,财留不住,主心骨天天挨刀。你这公司根本谈不上风水差,这叫排队等死。”

    苏挽歌盯着他。

    “怎么破?!”

    “好办。”

    陆衍掏出手机,调出刚才拍的平面图,手指在屏幕上划拉。

    “第一,门口加屏风,一米二到一米五高。玻璃就行,别弄太厚。”

    他在图上画了条线。

    “挡住直冲气流,让风在屏风后头打个旋再进,化直为曲。穿堂风一断,人就踏实了。”

    “第二,横梁底下摆两盆散尾葵,得高过工位隔板。”

    陆衍指了指外面。

    “潜意识里有绿植挡着,压迫感直接减半。”

    “第三,你窗台上弄盆铜钱草。叶子越圆越好,圆能化尖。最后,办公桌往左挪三十公分,避开刀口。”

    苏挽歌拿过手机,扫了两眼。

    “预算多少?”

    “屏风两千,绿植三百,铜钱草二十。算上搬桌子的人工,三千封顶。”

    她气笑了。

    “上个大师要我五十万做法事。你这儿三千块打发了?”

    “法事治标,格局治本。格局烂成这样,你做一百场法事也是把钱往水里扔。”

    陆衍拿回手机。

    “照我说的办。一周见效,一个月内,亏损填平。”

    苏挽歌双手抱臂,倚着办公桌,目光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

    “拿科学讲玄学。”

    她咂了咂嘴。

    “你真是我见过最不按套路出牌的相师。”

    “我不是相师。”

    “那你是啥?”

    “兜里只剩三百块的无业游民。”

    苏挽歌乐了,笑声在办公室里荡开。

    “成,那就先信你这个无业游民一回。”

    她直起身。

    “东西我今天就让人去买。一周后验货。”

    她走到门口,脚步一停。

    “陆衍。”

    “这事儿要是成了,十万块,一分不少全打你卡上。”

    苏挽歌推门而出。

    高跟鞋声走远。

    办公区那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看看陆衍,又瞅瞅头顶的横梁,最后齐齐看向电梯口。

    格子衫张了张嘴,那句嘲讽硬是卡在喉咙里没敢往外蹦。

    戴眼镜的女孩缩在工位里,嘀咕了一句。

    “这……真能行吗?”

    没人接茬。

    ……

    一周后。

    前台那盆绿萝换了新的。

    大门口立起了一道玻璃屏风。电梯门再开,阴冷风全被挡在外面,绕进来的只剩微风。

    “诶,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两天……气儿顺了?”

    一个男员工端着水杯,在过道里晃悠。

    “是顺了些。”

    戴眼镜的女孩伸了个懒腰。

    “我昨晚居然一觉睡到大天亮,邪门了。”

    财务部那边突然一阵骚动。

    “见鬼了……”

    财务主管盯着报表,连声音都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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