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蹊跷?败的这么惨,能有什么隐情?”
一旁的三皇子秦瑜静静站在人群之中,全程闭口一言不发。
他当初暗中给秦川寄送粮草布防密信,本意是想让双方厮杀得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可秦昭太过自负,自己都给他送信秦川会偷袭粮草,可他竟然无视。
如今秦昭惨败失势,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怀朔城内临时府邸之中,秦昭整日坐立难安,满心惶恐不安。
十万兵马尽数折损在洛雁关外,五万多人沦为俘虏,他心知父皇性情严苛,此番大败罪责深重,根本不知道回去之后会面临什么样的处罚,整日心神不宁。
深夜房门被人悄然推开,一身黑衣蒙面之人闪身走入屋内。
秦昭吓了一跳,瞬间起身握紧腰间佩剑,厉声质问来人身份。
黑衣人缓缓拱手开口:“殿下不必惊慌,我是萧大人派来的。”
秦昭愣了一下,萧衍?
他瞬间反应过来,萧衍一直在自己麾下担任谋士,对方派人深夜到访,必然是知晓自己战败的消息,说不定是专程送来脱困的法子。
他稍稍平复心绪,连忙开口询问。
“萧衍让你过来,所为何事?”
黑衣人回话:“萧大人自打殿下领兵北伐太子,心里一直放心不下,事后暗中派人追查战败根源,查到此战落败并非殿下指挥无能,而是朝中有人暗中向外泄露军情布防。”
说完这话,黑衣人掏出一封密信递上前去。
“这是三皇子秦瑜写给秦川的亲笔密信,上边清楚写明我军粮草营地位置与守备漏洞,正是靠着这份情报,秦川才能顺利劫走全部粮草,打乱咱们所有部署。”
秦昭接过信件快速浏览一遍,积压多日的憋屈与阴霾一扫而空。
他总算给自己惨败找到了合理借口,并非自己带兵不行,而是有人暗中出卖军情算计自己。
秦昭收好密信,心里笃定靠着这份证据,能减轻大半罪责。
黑衣人不多停留,行礼告辞,动身返程去找萧衍复命。
与此同时洛雁关城内,陈平领着一队人马,悄悄包围了一处偏僻民房。
屋子里面藏身之人是萧天行手下暗部统领暗一。
他早就奉萧衍指令潜伏在北境地界打探各方动静,前段时间查到秦瑜偷偷给秦川输送密信一事。
萧衍打算拿这份密信当成秦昭战败的推脱理由,便命令暗一冒险出手抢夺信件。
事情是成功了,可行踪也彻底暴露。
屋内暗一众人和外面官兵大打出手,兵刃碰撞声响彻小院。
暗一手下接连被官兵斩杀,只剩暗一孤身一人困在院落当中。
陈平缓步走入院内,盯着眼前之人沉声开口:“你的身手行事路子,一看便是南岭萧天行麾下暗部之人。潜伏在北境许久,此番贸然想要抢夺密信,背后是谁授意?如实交代,尚可留你一条性命。”
暗一背靠院墙,满身伤口,眼神透着决绝。
他清楚身份已经彻底暴露,不管如何辩解都难逃被审问的下场,一旦被俘,还会顺着线索牵扯出萧衍潜藏在秦昭身边卧底的真相。
暗一冷笑一声,闭口不肯吐露半个字,趁着众人不备,咬牙咬破藏在牙缝里的毒药。
片刻功夫身子直直倒落在地,当场自尽身亡,没有留下半句口供线索。
陈平处理完现场事宜,立马赶来面见秦川。
“主公,暗一已经自尽,没留下半句口供。此人是萧天行手下暗部头领,潜伏在北境许久。”
秦川神色平平,听完没有半点意外。
“传令下去,全城排查,彻查北境所有城池关口,挨个肃清萧天行埋下的全部探子,一处都不能漏掉。”
陈平抱拳应下,随即又开口发问。
“秦昭手里握着秦瑜递密信的证据,马上就要动身回京。陛下得知内情之后,会不会重重惩处三皇子?”
秦川轻笑一声,道出内里盘算。
“那封密信是我刻意放出去的,我故意让人走漏踪迹,让人来抢夺。”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箫天行的人来抢夺迷信?难道箫天行又暗中和秦昭又勾结?”
“那这样岂不是秦昭拿着这密信,就能逃掉秦帝对他的处罚?”陈平道。
秦川点点头:“这样也好,眼下朝堂的局面,不能少了秦昭,他若是就此获重罪垮台,朝堂之上便只剩秦瑜一家独大,留着秦昭和秦瑜两人互相敌视、彼此拉扯,京城朝堂才会一直陷入争斗混乱。”
“秦瑜暗地里想借战事消耗我和秦昭双方实力,坐收渔翁之利,这点心思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既然他打算算计我,那我便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