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涯侧目看了他一眼,心中暗自思忖。
拓跋烈看着粗犷,甚至有些刚愎自用,心思却缜密。
他派图和前去斗将,赢了便能重创大秦守军士气,明日攻城便能事半功倍。
步步算计,安排周密,此人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只是不知,这突厥第一勇士图和,究竟能不能敌得过典韦?
与此同时,镇岚关下。
图和单人独骑,手持巨斧立于关前,仰头对着城头厉声大喝:“城中大秦将士听着!谁敢出关,与我决一死战!”
城头值守士兵瞬间警觉,高声示警,急促的战鼓瞬间响彻整座镇南关。
此时关内城主府中,秦川、秦战一行人刚刚落座,正要商议后续守城对策。
突然响起的震天鼓声,让秦川瞬间皱眉,满心疑惑:“怎么回事?敌军这是又要攻城了?不应该啊。”
话音未落,一名亲兵快步冲入殿中,单膝跪地急声禀报:“启禀太子殿下、四皇子!关外有一名突厥猛将单人叫阵,邀我军斗将对决!”
秦战立刻追问:“来人样貌如何?手持何物?”
“那人身形魁梧至极,手持一柄巨型战斧,气势凶悍,在关外叫嚣不止!”亲兵快速回话。
秦战当即沉声下令:“不必理会,任他叫嚣,全军将士严禁擅自出关应战!”
秦川听得不解,看向秦战开口:“四弟,敌将堵在城门叫阵挑衅,你怎能一味的隐忍?”
“大哥有所不知。”秦战脸色凝重,缓缓解释,“此人名为图和,是突厥公认的第一勇士,我往日镇守北境时,便久闻其名,早年突厥小规模犯边,此人曾在云朔关下叫阵,接连斩杀我三名副将,战力极其恐怖,绝非寻常武将可比。”
秦川闻言微微颔首,心中了然:“原来倒是硬茬子啊。”
“正是。”秦战连忙劝道,“大哥,咱们只需按兵不动,任由他在外叫骂,等他力竭,自然会退兵离去,没必要与之硬拼。”
秦川闻言,反倒勾起了心底的战意,嘴角勾起一抹傲气。
“孤向来没有当缩头乌龟的习惯。”
“不可!”秦战急忙劝阻,“大哥万万不可冲动,绝对不能派人出关与其斗将!”
一旁久镇北境的柳清鸢也深知图和的凶悍,连忙出声附和:“太子殿下,四皇子所言极是,如今战事吃紧,万万不可争一时意气,徒增伤亡!”
秦川抬手打断二人的劝阻,眼神锐利:“图和名声再盛,孤今日也要亲眼看看,他究竟有硬。”
一旁的典韦当即上前一步,抱拳请战:“主公,让末将前去!末将即刻斩了此獠!”
秦川摇了摇头,目光落向身侧的秦琼,沉声吩咐:“叔宝,这次由你出战可否?”
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大唐第一双花红棍,他早就想见识见识秦琼的真正战力,但奈何一直没机会。
秦琼闻声立刻拱手领命:“末将遵令!”
说罢,秦琼转身大步离去,准备出关应战。
秦川随即起身,对着秦战、柳清鸢等人道:“走,随孤登城观战。”
秦战和柳清渊对视一眼,满心焦急,本想继续劝阻,却只能快步跟上秦川的脚步,一同往城头而去。
秦川一行人快步登上城头,刚站稳,就听见城下阵阵叫骂声。
关外的图和手持巨斧,勒马立于阵前,神情张狂,不停叫嚣。
城门缓缓打开。
一身战甲的秦琼单人匹马,手持双锏,不急不缓走出城关,径直来到图和对面。
图和见状,抬眼上下打量秦琼一番。
秦琼身形挺拔、筋骨凝练,看着英武干练,但对比自己膀大腰圆,满身蛮力的体格,显得单薄不少。
他眼底瞬间升起轻视之意,冷声开口:“你是何人?”
秦琼手握双锏,神色平静:“秦琼。”
“秦琼?”
图和眉头紧紧皱起,压根没听过这个名字,语气越发傲慢不屑。
“我要找的是典韦!你这种无名之辈,不配与我动手,速速滚回去,唤典韦出来受死!”
秦琼眼神不变,声音沉稳有力:“杀你,我足矣,何须劳烦典将军。”
“好大的口气!”
图和怒极反笑,脸上满是戾气,冷哼一声。
“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我便先斩你,再取典韦首级!”
话音落下,图和不再废话,双腿狠狠一夹马腹,胯下战马长嘶一声,全速朝着秦琼冲杀而去。
手中百斤重的巨斧高高抡起,带着呼啸劲风,当头劈下,势大力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