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煤球的千弥把项圈套在它脖子上,感激地去拉车门把,却听见了车门重新上锁的声音:
“猫绝对不能上我的车,你自己走回去吧。”
“怎么这样!”
女孩发出一声可怜的抗议,张浮黎站在她身边意图帮腔,在收到莫恒一个冷冷的眼刀后,老实地上了车。
“你真的很害怕猫啊,不过,把年轻女孩单独丢在外面不好吧?”
“你知道我情况的。”
废话,你以为为什么我开车开得那么慢,莫恒频频检查后视镜,确认车尾灯能照亮的范围始终有千弥的身影。
对好友的嘴硬心软再熟悉不过,张浮黎哼哼两声,将车座向后调,仰靠着闭眼小憩。他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不同,但莫恒无端觉得他身上少了些什么东西。
啊。他的目光集中在张浮黎的颈脖。对方喉结处光洁如新,泛着遮瑕粉底的质地。
这位年轻摇滚歌手的标志物,会在他演唱时颈间闪烁的暗星。
这道不是什么严肃的事情。说不定张浮黎终于厌倦缩脖子时会被喉钉硌着下巴,所以他只是在停车入库时顺口提起:
“你是什么时候摘掉那颗喉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