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搭话就会回应,被请求帮助便不拒绝,鼓励和夸奖时都一本正经,烛光镀在英俊眉眼间,为淡漠也增添几分温度。
你感到开心吗?还是觉得无聊?帕希斯出神的想。
然后,像是察觉到了这方视线,杜淮柏转头看向他。
糟了,这里可没有挡着屏幕,盯着别人看太明显了!仿佛被捏住一处柔软的把柄,帕希斯一激灵,匆忙转开目光,假装要去拿旁边的薯片。
很难说杜淮柏有没有发现他的局促,但对方也并没有收回目光。现在注视的主动权对调了。杜淮柏目不转睛地盯着帕希斯看,没有一丝躲闪的意味,这样的眼神放在别人用未免有些黏着,但在杜淮柏脸上却显得专注。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装傻装不下去的帕希斯终于咳嗽两声,心虚地问到。而杜淮柏嗯了一声,轻声反问:
“你不觉得变冷了吗?”
帕希斯对温度的感知没有地球人敏感,不过,他能察觉到别的不祥之处。
.....暴风雨的声音远去了。
他望向客厅外窗的玻璃,在猛烈的雨水与风洗礼下,玻璃整块模糊不清。没有任何雨减小的迹象,但是风的声音却像是从极遥远之处传来,被一层透明的空气茧阻隔。
就像是在某一刻,这间公寓已经坠入异境。
并非客观上的低温,一股寒意从地板渗出,仿佛能够依附着骨髓蔓延,从坐骨逐渐蔓延到四肢的阴冷。这种异常出现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帕希斯的大脑飞转,他当然明白。
并不是怪力乱神,而是剧场有了动作。
“偶尔来参加聚会也不错吧?到现在你都没怎么说过话呢!最后一个故事你来讲吧!”
房间里的人搓着手脚,聚会的热情逐渐偃旗息鼓,不止一个人开始打哈欠。察觉到这场聚会已经到尾声,张浮黎将最后一只蜡烛递向杜淮柏,笑容真诚。
等等,就现在的情况,最好不要——帕希斯想伸手去阻止火光的传递,但已经晚了。杜淮柏自然地接过了那只蜡烛,垂眼似沉思片刻,然后开口:
“这个故事是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