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得,秦家在朝中有人,若只是一般的弹劾,还奈何不了秦家。”
“得收集秦为民贪赃枉法、操纵官员,乃至走私通敌的铁证,到时候一击必杀,将秦家彻底扳倒!”
何允诚阴沉着脸,从牙缝里蹦出两句话。
“走私通敌?”何玉眼前一亮,“秦为民竟如此胆大包天?”
“秦为民现在没有通敌,不代表以后不会。”
何允诚眯起眼睛,“据为父观察,秦为民此人利欲熏心,为了钱财做出通敌之事,也并非没有可能。”
“善!”何玉终于露出了笑容,不过是冷笑,“秦牧!你给我等着,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侮辱,我定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侯爷!出事了侯爷!”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话音落下,一侯府家丁急匆匆跑进来。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何允诚冷着脸轻喝一声,“什么事如此大惊小怪?”
“侯爷,整个云州城都没有红灯笼了。”家丁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嗯?没有红灯笼?”何允诚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再过两天,就是他的五十大寿。
他已经向云州的富商权贵们发出了寿宴请帖。
五十知天命。
如此重大喜庆的日子,侯府没有红灯笼怎么能行!
“回侯爷,云州城所有灯笼铺子的红灯笼,都被秦府派人买光了……”家丁小心翼翼回道。
“秦家?又是秦家?!”何允诚恼羞成怒,啪的一下拍案而起,“秦家近几日有什么喜事?”
家丁还没来得及回答,何玉咬牙切齿道:“父亲,肯定又是秦牧那混球干的好事!他就是故意恶心我安阳侯府!”
他又看向家丁,吩咐道:“现成的红灯笼卖光了,那就让灯笼铺子加紧做新的!”
“侯爷、世子,全云州所有灯笼铺子都被秦府包圆了……”家丁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秦府出了市价的两倍价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