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都这么喜欢脑补呢?!
我太难了!
秦牧真的很无奈,心里直吐槽。
就在这时,先前从府衙径直赶来平安坊的那群百姓,本来在帮忙搬运土石,不知是谁眼尖,突然瞧见了秦牧的身影,高呼出声:
“快看!是秦少来了!”
话音响起,众人都抬头看过来。
下一刻,这群人纷纷奔向秦牧,跑到他近前,二话不说,便黑压压地跪倒一片。
“秦少爷!俺们给您磕头了!”
“云州百姓叩谢秦少大恩!”
“叩谢秦少大恩!”
众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眼神里满是感激。
看着眼前这一幕,秦牧心里五味杂陈。
一开始,他只是想给自己建个陵墓,既能挥霍败家,又能被扣上不守礼教、离经叛道、伤风败俗的大帽子,引起民愤。
可现在,却变成了他心怀百姓,收容流民、免除水患,活人无数……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打算阻止这些人加固猛虎河河堤。
虽然他败家、他作死,但那是为了能多拿系统的退休金、为了能尽早回归现代,他本质上并不是一个恶人。
若是此时直接阻止这些人加固河堤,他难免于心不忍。
毕竟今夏汛期猛虎河真有可能决堤,要是到时候洪水肆虐,无数百姓家破人亡,他难免会产生‘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内疚感。
他可以不做好事,但不想沾染上这种因果。
再者,加固河堤并不是他的主意,而是手下人‘自作主张’,所以在此事上,他花掉的银子仍然属于败家。
最初的两个目的起码达成了一个,他现在就更没有必要非得阻止这些人加固河堤了。
想到此处,秦牧看着跪倒的人群,脸上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淡淡道:
“呵呵,你们想多了,本少一向视人命如草芥,怎么可能为百姓谋福!”
“本少只是钱多得没地花,想给自己建个陵墓,花钱听个响而已!”
“至于什么加固河堤,那是手下人自作主张,跟本少可没关系!”
“你们感谢谁都行,大可不必感谢本少!”
此言一出,跪地的人群先是一愣,随后突然满脸愧疚。
其中跪在最前面的一个秃头男人,他分外愧疚道:
“秦少爷,您就别说气话了!都是我等愚昧无知,您为了云州安危,不惜背负骂名,我等却听信谣言去府衙请愿,实在是惭愧之至,在这向您请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