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来帮忙的!”
“帮忙?帮什么忙?哦,我知道了,你们是来应聘工人的吧?但孙喜大人这会不在,你们换个时间再来。”
“不不不,咱们不是来应聘的,是来免费帮忙的。”
“免费帮忙?”
“没错,咱们都是云州百姓,也想为云州之安危出一份力,为秦少出一份力!”
“这样啊,你们跟我来吧,人多力量大,能尽早彻底加固好河堤。”
于是乎,拿着铁锤的工匠将这群人带到平安坊废墟。
“不对!”突然有人出声,“你们注意到了没?这平安坊哪里还有往日的死寂可怕,现在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此人指着正在干活的工匠工人们。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如此。
只见今日之平安坊,再无往日的半分阴森可怖,反而是一副热火朝天、生机勃勃之景象。
“哈哈哈哈,几百个男人干活,阳气如此之旺盛,什么煞气、什么冤魂都被吓得没影了!”
“我明白了!秦少加固猛虎河之所以非要选在平安坊废墟取土石,除了今日衙门那位大人所说的原因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为了破除云州城百姓对平安坊的畏惧之心!从前人人皆对平安坊畏之如虎、敬而远之,但相信此次过后,再没人会觉得平安坊阴森可怕!”
“言之有理!不愧是秦少,一石三鸟!”
“干活喽!”
很快,这拨人陆续加入了搬运土石木料的队伍,干劲十足。
工匠走进工棚,将事情汇报给了方依依。
方依依是平安坊工程负责人,她本身并不懂河工水利事务,故而昨日她先一一了解了另外九十九个工匠各自所擅长的,发现有个叫庄衡的工匠曾多次参与河堤建造工程,在这方面颇有经验,
于是她便将让庄衡当副手,专门负责此次加固猛虎河河堤的具体事宜,她自己则负责统筹全局。
“你是说,有几十号人特地为了秦公子赶来平安坊,免费帮忙加固河堤?”
得知有人前来免费帮忙,方依依又惊又喜。
她从工棚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有诸多陌生面孔在搬运土石。
看到这一幕,她俏脸瞬间绽放出笑容,心里浮现出对秦牧的敬意。
暗道公子果然非同寻常,一夜之间便有如此多人免费为公子出力!
不多时,一辆豪华马车从远处驶来,停在平安坊工地前。
车帘掀起,秦牧从中走出来。
“公子!”
站在工棚前的方依依眼尖,发现是秦牧,笑靥如花的走过来。
秦牧目光落在方依依脸上,淡淡一笑道:“依依,可还顺利?”
“回公子,一切顺利,公子请看。”
方依依嫣然一笑,伸出玉指指着猛虎河。
秦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正是一众工人在热火朝天地夯实加固河堤。
见此情形,秦牧傻眼了。
什么情况?
工人们怎么在加固河堤?
这是谁的主意?
难怪今日有群老百姓到秦府门前感恩,说什么感谢加固河堤、免除水患,原来是这么回事!
合着这么大的事,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公子是觉得目前进度不够快吗?”
见秦牧的表情不像是高兴,方依依赶忙问道。
秦牧无奈:“呃……依依啊,你怎么想到要加固河堤的?”
方依依闻言,美目中流露出惭愧,红唇轻启:
“公子,依依愚钝,未能第一时间体悟到公子的深意,幸得孙喜大人点拨,依依这才知晓了其中深意。”
听到她这话,秦牧沉默了。
怎么自己说的话、做的事,总是会被人曲解脑补呢?
自己分明是想败家、想作死引起众怒,怎么最后全都阴差阳错地被人弄拙成巧了呢?
从薛若薇到苏婉儿,从秦为民到薛怀礼,都是如此。
现在连孙喜和方依依,也是这样了。
不过,招募流民、加固河堤这些事,虽然是孙喜告诉方依依的,但想必,孙喜也是听了自己那便宜老爹和岳父的。
“昨日傍晚,依依前往秦府求见公子,公子让依依尽管放手去做,不用瞻前顾后,依依便真正明白了公子在此事上的决心。”
方依依继续说着,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秦牧:“……”
什么决心不决心的……
我跟你打哑谜,是想让你自由发挥,然后把事情彻底搞砸,不是让你弄拙成巧啊!
这一个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