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躺在躺椅上。
丫环在旁扇风,秦喜侍立一侧。
“阿喜。”秦牧忽然开口,“云州城里,最近可有什么能大手大脚花钱的场子?”
“回少爷,万宝阁最大的拍卖会,在两日后举办。”秦喜躬身道。
“哦?”秦牧睁开眼。
记忆里,万宝阁是云州最大的拍卖行,其每年八月上旬举办的拍卖会,是云州一年一度的盛会,遍邀全云州的达官显贵。
“好地方。”秦牧笑了笑,“正是败家好去处。”
……
两日后。
万宝阁外,车马如龙,全云州的权贵富商齐聚。
秦牧带着秦喜赶到时,此次拍卖会进度已过半。
进入拍卖会现场,只见会场中央的拍卖台上,女拍卖师笑容盈盈,举止利落。
一楼大厅座无虚席,二楼雅间垂着珠帘,看不清里面人影。
“少爷,万宝阁给您留了雅间。”秦喜低声道。
秦牧点头,走进二楼雅间。
刚坐下,一抬眼就看见对面雅间的珠帘被收了起来,里面坐着个熟面孔,正是何玉。
秦牧没在意,翘起二郎腿,抓了把瓜子慢悠悠嗑起来。
对面何玉也看见了秦牧,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攥紧拳头,暗忖:姓秦的,迟早让你跪在本世子面前求饶!
不过想到今晚的首要任务,是拍下父亲去京城前指定要的名画,他压下怒火,注意力重新放到拍卖会上。
很快,倒数第三件拍品登场。
是一幅画作。
拍卖师将画轴徐徐展开,环视全场,嗓音清亮:
“诸位,此乃前朝丹青圣手顾云台当世仅存的两幅真迹之一——《寒山归寺图》!”
一楼大厅顿时骚动起来。
“竟是顾大师真迹,今日来值了!”
“若是两万两能拿下,我必出手!”
“两万两?怎么着也得三四万两才够!”
二楼雅间。
何玉立刻坐直身体,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另一雅间内,坐着秦为民,他不由得眼前一亮。
“《寒山归寺图》?”
当世仅存的顾云台另一幅真迹——《江雪渔隐图》,上个月就在秦为民手上,几日前他进献给了朝中李阁老。
“要不要也拍下这幅《寒山归寺图》,一并献给李阁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