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们商量好了在打什么小算盘?
薛怀礼思绪翻涌。
不过看到女儿确实是自愿的,他心中怒火消了大半,甚至有了几分欣慰。
只要女儿愿意,这事或许是件好事。
“爹,秦牧今日是受了何玉的刺激,才会如此过激。”
见父亲神色缓和,薛若薇趁机求情,“求您看在往日我对他冷眼相待的份上,饶了他这次吧。”
“秦牧!今日之事,看在若薇为你求情的份上,本官暂且不与你计较!”
薛怀礼重重哼了一声,脸色依旧板着,看向秦牧。
“但今后,你若敢欺负若薇半分,让她受一丝委屈,本官定满足你今日求死之愿!”
他转向女儿,语气放缓,“若薇,先跟爹回去。”
薛若薇点头,临走前回头看了秦牧一眼,眼神复杂。
啊?不是?这就走了?
秦牧急得直跺脚,朝着薛怀礼的背影大喊:“老登!别走啊!抓我啊!”
正在迈门槛的薛怀礼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脸色又黑了下来。
薛若薇连忙扶住父亲,“爹,他今日受了刺激,别跟他一般见识。”
薛怀礼冷哼一声,带着女儿离开了,庭院中只剩下秦牧和秦为民。
看着薛家父女远去的背影,秦牧长长叹息一声。
我的一个亿啊!
我的美好退休生活啊!
“儿啊!”
一声赞叹,打断了他的哀叹。
“你总算开窍了!”
秦为民捋了捋胡须,看着秦牧,眼神里满是赞赏。
“爹早就跟你说过,一味地卑微讨好,是讨不到女人欢心的。”
“该硬的时候,你就得硬!”
“你越硬,她就越软!”
听到这话,秦牧嘴角一抽,无力地摆摆手:“爹,你别开车了行不行?我正烦着呢。”
“开车?”秦为民一愣,“什么车?马车?”
接着他满怀期待地拍了拍秦牧的肩膀,“别的爹不管,你加把劲,早日给爹生个大胖孙子!”
秦牧:“……”
……
另一边。
薛怀礼因有紧急公务,半途改道去了云州府衙。
薛若薇独自一人,心事重重地回到薛府。
刚到府门外面,一个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偏偏映入了眼帘。
何玉一身锦袍,立在石狮旁,显然已等候多时。
见薛若薇出现,他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关切。
“若薇!”何玉伸手欲拦。
薛若薇蹙紧眉头,侧身避开,声音冰冷:“让开。”
“若薇,你听我解释!”
何玉语气恳切,“今日在秦府,我之所以那般,实在是……”
“解释?”
薛若薇停下脚步,绝美的俏脸此时冷若寒霜。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何世子,当你选择拿起那些银票地契时,你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何玉脸色一白,急声道:“那是因为我想着,秦牧不过是个纨绔,那些钱在他手上也是白白糟蹋!”
“我拿过来,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有了那些钱,我们就能……”
“为了我们?”
“说得真好听。”
薛若薇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诮与悲凉。
“何玉,不要再为你的薄情寡义找借口了!”
“在你心里,那些钱财,远比我要重要得多……”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语气决绝。
“看到你,只会让我觉得,曾经的自己,很傻……”
说完,她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沉寂。
她不再看何玉,毫不犹豫地踏进薛府大门。
“若薇!!!”
何玉在她身后失声大喊,声音里充满了不甘。
薛若薇没有回头,心底却忽然感到一阵难受。
不是为了何玉。
而是为秦牧。
她如今才切身体会到,人心根本经不起伤害。
而过去十多年,自己伤害了秦牧一次又一次,他该有多痛苦啊?!
薛若薇美眸中,滴下一行清泪。
而薛府门外。
“秦牧!本世子与你不共戴天!”
何玉失魂落魄地站了许久,最后咬牙切齿、满眼怨毒地离开。
……
秦府后院,秦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