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碗热粥,她喝了,妇人给她找了一身干净衣裳,她换了,妇人让她在炕上睡一觉,她躺下了,她太累了,累到一闭眼就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又被塞进了马车里。
手脚又被捆着,嘴里又被塞着布团,眼睛上又被蒙着黑布,这次她没有哭,没有喊,没有挣扎,她就那样蜷缩在车厢角落里,精神萎靡不振。
长安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无声无息地淌过脸颊。
她不知道自己是命不好,还是这世上的坏人太多了。
马车跑了很久,从一条路换到另一条路,她不知道自己被转手了几次,不知道自己在马车上待了多少天,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谢珩翻遍了整座京城。
从城东到城西,从城南到城北,每一间客栈,每一户人家,每一个角落。墨痕带着人分头去找,砚台守在王府等消息,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靠近谢珩。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长安没写完的字帖,案上放着她昨天新换的蜜饯,他伸手捏了一颗放进嘴里,甜的,可他觉得苦。
他把那颗蜜饯咽了下去,站起来,推开门。
“墨痕,再去找。把京城翻过来也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