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长安。“先出去。”
长安看了看谢珩,又看了看沈筠,把茶碗放在桌上,福了福身,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沈筠站在书案前,“顾云深,他托你照顾我妹妹?”
谢珩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有说话,看着沈筠,目光平静。
“你替他写了一封信,让我妹妹忘了他。你不知道怎么写,就用自己的话写的,盖的是靖安王府地印。”
谢珩沉默了片刻,“周恒跟你说的?”
沈筠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颤抖,“他说的是真的吗?”
谢珩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是真的,顾云深临死前托我照顾沈清瑶。他让我转告她,别等他了,忘了他,另嫁个好人家。他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下辈子做牛做马还她。”
沈筠的手指攥紧了袖口。“那封信呢?那封绝情信——是你写的?”
“是。”
“信上写了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写了什么,让她从城楼上跳下去?”
谢珩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目光很平静,但沈筠看见他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写的是:吾与汝本非良配,今已另有意中人,望汝自重,勿再相扰。”
沈筠愣住了。“就这些?”
“就这些。”
沈筠看着他的眼睛,他没有躲,就那样看着她,目光坦荡,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刺骨。
“谢珩,你知不知道那封信上写了什么?”
谢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本王写的,本王当然知道。”
“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