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
“长安,今天不行。”他叫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长安愣住了,“为什么?”
谢珩看着她那双困惑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
“因为太潦草了,你第一次,不能这么潦草。”
长安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可是……奴婢是通房,通房……”
“你是本王的女人,不是通房。”他打断她,“本王说过,规矩改了。”
“改到哪儿了?”她问。
谢珩看着她那张认真问问题的脸,没忍住笑了一声,“城外有一个温泉庄子,本王让人收拾一下,过几天带你去。”
“奴婢……知道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谢珩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脸怎么这么红?”
“炭盆太热了。”长安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脸颊。
谢珩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拆穿她,转身走回书案后面坐下,重新拿起书。
“王爷,汤凉了,奴婢去热一下。”长安端着碗忙不迭跑出书房。
夜风迎面扑来,凉飕飕的,但她不觉得冷,她的脸还是烫的,心还是跳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砚台站在廊下,看见她出来,愣了一下,“姑娘,您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长安把碗往他手里一塞,“帮奴婢看一下,奴婢去洗把脸。”
说完她快步走了,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捧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凉水激得她一哆嗦,但脸上的热度一点都没降下去。
她蹲在井边,双手捧着冰凉的脸颊,把脸埋进膝盖里。
“长安,你有点出息。”她跟自己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雀跃,“泡个温泉而已,你激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