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作好了,把陈文渊从吏部尚书位子上拉下来也未尝不可。”
司徒怀瑾见沈知鸢避而不答,他没有接沈知鸢的话茬,而是继续追问道:“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司徒怀瑾见沈知鸢依旧沉默不言,突然间有点后悔把朔影从她身边撤回来,“是你说的,我们要合作的,如今看来,你并没有这份诚意。”
沈知鸢犹豫了好久,她长出一口气,“他们惦记上我嫁妆了。”
沈知鸢知道司徒怀瑾疑心重,所以干脆实话实说。
司徒怀瑾一愣,他没想到陈家居然抱了这个心思。
可是不应该啊,陈家又不跟他一样,私底下养了那么多人手,怎么会这么穷?
等等!
说不定陈家私底下也养了人手。
至于这人手,极有可能是为司徒凌渊养的。
司徒怀瑾脑中灵光一现,那前段时间沈知鸢带他抓住的那伙人真的是前朝余孽吗?
虽然种种证据都指向那里,可证据越清晰明了,才越令人生疑。
沈知鸢看着司徒怀瑾变幻莫测的表情,大概也明白司徒怀瑾顺着她的话已经想到屯私兵一事了。
沈知鸢没有说话,默默等着司徒怀瑾理清思绪。
司徒怀瑾看向沈知鸢,眸底带上了前所未有的认真,“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做什么吗?”
沈知鸢眸光动了动,“倒也不必多做什么,现在我已经撕开了一道口子,就看你能不能把这口肉咬下来。”
陈慕白虽然恨陈文渊,但他还未入仕,他不可能让他父亲此时倒下。
只要司徒怀瑾盯紧陈家,陈慕白分身乏术,自然暂时也就顾不得她这边了。
剩下沈墨坤和陈氏两人,那就好对付多了。
沈知鸢觉得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便站起身,“你记得给祁御史身边派个人。”
司徒怀瑾见沈知鸢闭口不谈她的计划,藏在衣袖中的手指捻了捻。
罢了,她不想说就算了,他可以自己去查。
司徒怀瑾简单“嗯”了一声,算是应下这桩事。
沈知鸢听他应了,转身带着白芷又翻墙走了。
司徒怀瑾坐在亭子里,听着墙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沈知鸢离开的方向,半晌没有移开。
……
陈府。
陈慕白铁青着脸色站在书房正中,与桌案后的陈文渊对峙,“父亲,您怎能如此糊涂?”
陈文渊迎着他的目光,面上闪过一丝心虚。
他承认,这件事情是他对不住慕白。
可以后陈家都是慕白的,景曦是他最疼爱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为他铺路。
陈文渊有些干巴巴地解释道:“这件事情纯属意外,明明我都派人将村子看管起来了,鬼知道祁御史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
陈慕白见他没有一丝悔改的样子,心中恨铁不成钢。
若不是上一世他蠢得要死,司徒怀瑾也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攻入京城。
没错,当初他之所以任由沈知鸢下药,对陈府的人下手,就是因为已经死在边疆战场上的司徒怀瑾居然又活了过来。
司徒怀瑾联合了驻守北境的魏家一路攻入京城,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本来还可以阻挡一阵的,偏偏他这个父亲贪生怕死,竟暗中向司徒怀瑾投诚。
等他发现的时候,一切为时已晚。
所以他顺势而为,因为他觉得,与其死在司徒怀瑾手上,还不如死在沈知鸢手上。
陈慕白冷冷地盯着陈文渊,“父亲,你还有没有做我不知道的事情?一次性都说出来!”
陈慕白上一世随着司徒凌渊算计拼杀,身上的气势不逊色于陈文渊。
如今满脸寒意地盯着陈文渊,竟让陈文渊脊背一凉。
陈文渊做了这么多年人上人,又怎么会容忍自己儿子踩在他的头上。
他一拍书案,当即怒声呵斥道:“陈慕白,别忘记你翅膀还没长硬呢,现在就敢这么对我说话,谁给你的胆子!”
陈慕白也知道他的态度过激了,可是今日之事眼见就要成功了,偏偏坏在了他父亲身上,这让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怨!
更何况,这一次他是趁着沈知鸢没有防备之前先下手为强。
一旦这次彻底失败了,以后她绝不可能再犯相同的错误。
陈慕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怒气,“父亲,你知不知道,我们就差一步就成功了。”
“殿下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势力被司徒怀瑾一窝端了,他急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