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怎么了,二婶不也是长辈吗?我可是听说了,她在京兆府就敢公然跟定国公和夫人叫板,你们再不管她,她就要把京城的天掀翻了。”
沈知鸢迈步走进去,“本郡主当是谁呢,原来是兴师问罪的来了。”
魏氏被她这幅无所谓的样子气到了,“昭宁郡主,我知你有定国公府和荣家当靠山,可打了人总该给个说法吧?”
“说法?谢夫人倒是说说,你想要什么说法?是让本郡主去给谢瑜磕头道歉,还是想把本郡主的下巴也卸下来陪她?”
沈知鸢懒洋洋地自行落座,一双狐狸眼弯起,笑意却不达眼底,语气轻蔑道:“嘁,她也配。”
魏氏被沈知鸢一噎,“你!昨日你对瑜儿下那么重的狠手,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了那么大的面子,难道连个道歉都不配吗?”
沈知鸢托着下巴,目光落在魏氏身上,好似在看跳梁小丑。
她语气淡淡道:“是她不守规矩、不懂尊卑在先,本郡主不过是教教她什么是行己有耻,什么是尊卑有序,按理说你们谢家应该来感谢本郡主。”
“你!”魏氏自觉吵不过沈知鸢,转身朝着陈氏道:“听说沈大将军清风朗月,荣家姑娘蕙质兰心,怎就生出这么个混不吝!得亏两人去世得早,不然见到她这幅样子不得气坏了。”
沈知鸢身上的懒散褪去,整个人如出鞘的剑,步步朝着魏氏逼近,“谢夫人,本郡主给你几分薄面,你就觉得能爬到本郡主头上了是吗?不如本郡主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混?”
魏氏被她吓到,步步后退,退到陈氏身后。
陈氏连忙上前阻拦,心中暗骂魏氏这个不长脑子的,哪有当面说人家父母早逝是个幸事的。
若真是让沈知鸢动了手,沈知鸢有荣家护着,最后责难还是落到他们定国公府。
“知鸢,别生气,谢夫人也是气急了,一时嘴快。”
沈知鸢眸光犀利地盯着陈氏,“二婶这是要帮谢家来对付我?”
陈氏眉心微拧,反驳道:“知鸢,你这是说哪里话,二婶这是为你着想,谢夫人可是一品诰命夫人,你不能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