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暗夜反杀
 招式越发凶狠、越发狂暴、越发致命、越发毫无底线。

    “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他嘶吼咆哮、面目狰狞、双眼赤红,铁棍舞得虎虎生风、破风呼啸,棍影重重、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招招都朝着我的头颅、脖颈、心口等致命要害砸来,不留半点生机、不留半点余地、不留半点希望。

    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连绵不绝、层层叠加,压得我喘不过气、挪不开身、打不开局面。

    我只能凭借着常年干重活练就的强悍韧性、绝境搏杀练就的本能反应、常年逃亡积累的局势预判,在密不透风的棍影之中艰难闪避、勉强招架、苦苦支撑。

    左躲右闪、进退腾挪、格挡卸力、侧身避招。

    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差之毫厘便是重伤殒命;每一次格挡都剧痛缠身、筋骨震颤、皮肉受苦;每一次反击都拼尽全力、耗尽残存体力、赌上全部性命。

    夜风呼啸、棍影翻飞、尘土飞扬、草屑乱舞,整片旷野的杀气凝重得让人窒息,生死搏杀的极致压迫感牢牢笼罩全场,让人心神俱裂、浑身发冷。

    短短十余秒的极致攻防,对旁人而言不过转瞬即逝,对我而言却如同漫长煎熬的一个世纪,每一秒都是极致的折磨、极致的消耗、极致的煎熬。

    我的手臂早已布满密密麻麻的淤青、红肿、伤痕,剧痛难忍、麻木僵硬。虎口彻底撕裂、鲜血淋漓,温热的鲜血顺着冰凉的棍身缓缓流淌、慢慢浸染金属,将漆黑的铁棍染出一片片猩红。

    双腿酸软麻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体力彻底透支、油尽灯枯,每一次抬脚、每一次发力、每一次躲闪、每一次转身,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透支般的酸软。

    胸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紊乱、越来越浅薄,喉咙腥甜翻涌不止,嘴角缓缓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嘴角缓缓滑落、滴落衣襟。

    我真的到了极限,再也撑不住、再也扛不住、再也无力反扑、再也无力反击。

    可对面的头目,依旧攻势不减、杀气滔天、力道十足、节奏稳定。

    他看着我摇摇欲坠、濒临崩溃、浑身颤抖、体力耗尽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残忍、冰冷、笃定的笑意。

    他看得出来,我已经油尽灯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扛不了几时。只要再坚持片刻、再猛攻数招、再施压片刻,我必然力竭倒地、彻底崩溃、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去死!!”

    他一声狂暴暴喝,纵身跃起、全力蓄力、倾尽全身力道,铁棍带着刺耳的破空巨响,自上而下、狠狠砸向我的天灵盖。

    这是绝杀一击、致命一击、避无可避、挡无可挡、无解的一击!

    我瞳孔骤缩、心神紧绷、浑身僵硬、心底发凉,明知无力格挡、无力闪避、无力抗衡,却依旧死死攥紧手中的铁棍,准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赌上最后一丝性命、燃尽最后一丝血性,硬抗这必死的一击。

    哪怕粉身碎骨、哪怕重伤殒命,我也绝不跪地求饶、绝不束手就擒。

    就在这生死一瞬、绝境将亡、命悬一线的刹那,我身后沉寂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声稚嫩、沙哑、却无比决绝、无比坚定的嘶吼!

    “不准打我哥!!”

    阿明冲出来了!

    那个方才还吓得浑身颤抖、满眼恐惧、瑟瑟发抖、死死躲在我身后寻求庇护的少年;那个本该被我护在羽翼之下、远离凶险、远离厮杀、远离暴力的弟弟;那个胆小、柔弱、需要我拼尽全力守护的孩子。

    在我濒临落败、生死一线、即将殒命的时刻,彻底冲破了心底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懦弱、所有的胆怯、所有的无助。

    他瘦小单薄的身躯,如同骤然迸发的小小星火,从漆黑的草丛深处猛冲而出,速度极快、势头决绝、义无反顾,眼底没有半分害怕、半分退缩、半分迟疑,只剩拼尽全力护我的坚定与执拗。

    我看清了他的模样。

    小脸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眶通红肿胀、布满泪痕,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浑身依旧带着止不住的轻微颤抖,眼底还残留着极致的惶恐与后怕。

    可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无比执拗、无比勇敢。

    可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无比执拗、无比勇敢。

    他手中原本紧紧攥着我刚才塞给他的旧布帽,不知何时早已松开,稚嫩的掌心之中,死死握着一块棱角尖锐的碎石,指尖用力到发白、颤抖、僵硬,小小的拳头攥得紧实,哪怕手心被石棱硌出深深的红痕、磨得发烫发疼,也半点没有松开。

    他不管对面是凶神恶煞、满身戾气的成年壮汉,不管对方手中握着足以敲碎骨头的铁棍,不管眼前是足以吞噬一切的生死厮杀。

    他眼里只有一件事——有人要打死他哥,他要护着我。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没有半分搏杀经验,只有一腔孤勇、满心护我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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