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集团董事长,数学界的新星,文学界的传奇,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结果身边带的两个姑娘跟逃荒出来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平时怎么虐待她们了。
一念至此,林染果断喊了一声:“唉,那个鸡腿给我留一下,你们吃完了我吃啥?”
嗯。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别看咱林大才子现在已经是享誉世界的大人物了,骨子里还是前世那个小老百姓的心态,没啥太大变化。
倒也不是说气质没跟上,纯粹是林染自己压根就没准备改。
不是说有钱了、有名了,那就必须得端着。
那多累啊。
而且对于他这种级别的来说,不管干啥,自有大儒为他辩解:这叫文人的接地气,是真性情,是不为外物所累的境界,你们懂个啥。
三个人在这里偷吃的正嗨时,舞台前方出现了点小插曲。
一个戴着眼镜、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出人群,对台上的三位嘲讽了一通:“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一点,就像你们三个这种以丑闻污染霓虹的人,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就是肮脏的K啊……”
全场哗然。
“那家伙是谁啊?”
和林染一样攥着个大鸡腿在手里啃着的小兰好奇地看了眼那个在大喜的日子出言嘲讽老板的男人。
砸场子是吧?
小兰本来以为只有她们武道界才有踢馆的事儿,没想到现在连餐饮界都有了,还是当着一屋子名人的面,这梁子结得可真够大的。
“这个人在美国可是个名人,平时就专门揭发知名运动选手的丑闻,还是个八卦报社的记者,内容虽然都是他虚构的,但靠着一支生花妙笔,就算上了法庭也几乎没有输过……”
旁边传来一道声音,三个人闻声转头,就看到毛利小五郎不知道啥时候凑了过来。
毛利小五郎说完,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女儿身旁的林染,心情非常好。
他乐呵呵地招呼道:“你们继续玩,不用管我,小兰啊,我们明天回去,你晚上可以不用回酒店,年轻人嘛,多出去逛逛,大阪的夜景很不错的。”
“爸爸!”
“咳咳……”
看着恼羞成怒的女儿,毛利小五郎给自己的未来女婿投去一个懂的都懂的眼神,果断开溜。
e…
林染很无奈呀。
大叔太热情,整得他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能说这群侦探一个个都特么的有大病,在不涉及到自己的感情时,一个比一个通情达理,一个比一个善解人意。
但一旦轮到自己的时候,一个个都跟脑袋被驴踢了似的。
所以有些时候真不能怪自己风流,自己只是想给这些受到伤害的女孩子们一个家,自己有错吗?自己没有啊!
和叶瞅了瞅还有些羞恼的小兰,用肩膀撞了撞林染:“大大,你也得小心一点哦。”
“小心什么?”林染好奇。
和叶意味深长道:“你自己说呢。”
当学生的,连老师的主意都敢打,这要是被那群无良记者们给发现,那可是妥妥的究极大新闻,比台上那个什么记者揭发的体育丑闻劲爆一百倍。
标题她都想好了。
就叫:《天才少年的禁忌之恋:诺贝尔候选人竟对恩师图谋不轨》
林染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乐了一下,不但没有丝毫心虚,反而异常坦然地反问道:“你是不是忘了你先生是什么人了?”
“什么人?”
“文人啊!”
林染理直气壮说着:“文人欺师灭祖,风流成性,那在大众眼里不是应该的事吗?古往今来哪个大文豪不是满肚子风流债?就这点事,还能算丑闻?呵呵。”
和叶:“……”
看着自家先生那坦坦荡荡、理直气壮、甚至还有点引以为傲的样子,少女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还能这么玩的呀?
那自己现在是不是也算文人?毕竟她是林染的开山大弟子,正儿八经拜过师的那种,以后说不定还要继承先生的衣钵写拿几个奖。
如果文人欺师灭祖是理所应当的……那她以后要是也欺师灭祖的话,是不是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跟先生学的”?
少女感觉自己被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小兰则是给林染竖了个大拇指。
年初的那趟伦敦之行,她就已经知道了林染风流的性子,所以此刻也是见怪不怪,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她反而觉得这样的林染才更真实。
相较于那些又当又立的文人,嘴上说着道德文章,背地里男盗女娼,林染这种坦坦荡荡、从不掩饰自己风流本性的态度,反而让人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