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左臂之惩,对背叛的严厉回应
    第705章:左臂之惩,对背叛的严厉回应

    陈长安回到主帐时,外面的喧哗声已散,只余下风卷残云的呼啸。

    他没有看案几上那只从草丛里捡回来的血鞋,也没有去摸怀里那张还没展开的折叠纸片。有些东西,现在看与不看,结果都一样。他只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把这团乱麻剪断的答案。

    “进来。”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进滚油里,炸得满帐皆惊。

    旧部副将赵铁柱的亲卫推开门帘,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主位上的男人。那人的目光太冷,冷得像北境的雪,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寒。

    副将被带了进来。

    他身上的甲胄还未卸去,沾着泥点和干涸的血迹,那是昨夜在城头厮杀留下的痕迹。可此刻,这身曾经让敌人胆寒的铠甲,在他身上显得如此沉重,压得他脊梁弯曲,连头都不敢抬。

    帐内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陈长安坐在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支朱笔。笔尖蘸了墨,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坐。”

    副将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不是命令他坐,是他自己撑不住了。

    “将军……”副将声音发颤,喉结滚动,“昨晚的事,是属下失职。巡防疏忽,让人钻了空子。属下愿领责罚,请将军降罪。”

    他在避重就轻。

    陈长安停下手中的动作,朱笔轻轻点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失职?”陈长安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有笑意,只有嘲讽,“若是只是失职,你此刻该在帐外跪着思过,而不是站在这里,听我说话。”

    副将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将军何意?”

    “何意?”

    陈长安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靴底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副将的心尖上。

    他蹲下身,视线与跪地的副将平齐。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这种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让人恐惧,因为它意味着——审判已经开始。

    “昨夜寅时三刻,营门换岗,你是当值统领。”陈长安淡淡开口,“城东三十里外的枯井边,有一只布鞋,鞋底沾着特殊的药香和血腥味。那种味道,只有南诏巫术里常用的‘蚀骨散’混合着新鲜人血才会留下。”

    副将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属……属下不知……”

    “你不知道?”陈长安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但我知道。因为那只鞋的主人,是个懂行的人。他能避开巡逻队,悄无声息地潜入到我主帐门口,说明他对这里的布局、守卫的盲区,了如指掌。”

    陈长安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副将的胸口。

    “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机会?除了你,还有谁会在这种时候,故意制造辕门的喧哗,把我引开,好让别人有机会留下这只鞋,试探我的底线?”

    副将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地板上,摔成八瓣。

    “我没有!将军,我真的没有!”副将拼命摇头,眼神中满是哀求,“我是您的兵啊!从小跟着您杀人放火,这条命是您给的!我怎么敢背叛您?”

    “不敢?”

    陈长安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账目里,最近多了三百两银子的进项?来源不明,去向不详。为什么你在北线防线布置时,特意留了一个死角,那个死角,正好能让外人窥探到我们的粮草调度?”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副将的心理防线上。

    副将的眼珠乱转,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想反驳,想找出漏洞,可陈长安说的每一件事,都是铁证如山。

    他输了。

    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我……我错了……”副将双腿一软,重新瘫跪在地,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有人抓住了我老母的命脉……他们拿刀架在我娘脖子上,逼我这么做……我只是想保一家老小活命啊将军!我不傻,我知道这是死路,可我没办法……”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曾经的铁血汉子,此刻卑微如尘。

    陈长安松开手,任由他跌回地上。

    他转过身,背对着副将,走向窗边。窗外夜色深沉,寒风透过缝隙灌进来,吹得烛火忽明忽暗。

    “保命?”陈长安轻声问道,“你觉得,交出布防图,你的家人就能活命吗?”

    副将愣住,下意识点头:“只要……只要按他们说的做……”

    “蠢货。”

    陈长安回过头,眼神冰冷如铁。

    “敌人的承诺,就像水中的月亮,看着美,捞起来全是水。你泄露了布防,他们就会放过你的家人?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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