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桌上。
“告诉你爹。”
“我现在有俸。”
“喝得起。”
年轻老板笑得不行。
“好!”
……
进了京城。
陆寻没有先去宫里。
也没去监察司。
先回陆宅。
这三年。
陆宅也变了。
没扩。
没重修。
只是院里的树长大了。
后院竹子更密。
正堂门上的漆旧了一点。
西厢书房则几乎被书和旧纸塞满。
门内那张纸还在。
已经不是原来那张。
青竹每年重新誊一遍。
字还是那几行。
来做客,敲门。
来买路,回去。
有钥匙的人,不必敲。
夫人例外。
最下面。
后来又添了一句。
回家的人,也不用敲。
陆寻站在门前。
看了好一会儿。
柳清霜已经开门进去。
见他没跟上。
回头问:
“怎么了?”
陆寻笑道:
“半年没看。”
“多看一眼。”
“以后天天看。”
“好。”
他迈过门槛。
正堂里立刻传来声音。
“回来了!”
青竹第一个跑出来。
手里还拿着册子。
三年了。
她这一点倒没变。
宋砚辞在后面道:
“人就在这儿。”
“别记丢了。”
青竹瞪他。
“我没记人。”
“那记什么?”
“记他归期。”
陆寻笑道:
“我晚了几日?”
“十一日。”
“这么清楚?”
青竹翻开册子。
“你自己写的是初冬前归。”
陆寻想了想。
“北境雪下早了。”
青竹道:
“柳大人也是这么说。”
陆寻看向柳清霜。
“夫人替我说话了?”
柳清霜淡淡道:
“只是说事实。”
陆寻心情很好。
“今晚多给你夹一块鱼。”
赵大夫的声音从东厢传来。
“他先把自己的药喝了再说。”
陆寻笑意一僵。
赵大夫提着药碗出来。
三年过去。
老头头发更白。
脾气却一点没小。
“半年。”
“在北边喝了几次?”
陆寻看向宋砚辞。
宋砚辞立刻退后。
“我去厨房。”
“叛徒。”
陆寻接过药碗。
闻了一下。
“怎么还是这个味?”
赵大夫冷哼。
“你觉得老夫会为了你改方子?”
陆寻仰头喝下。
苦得皱眉。
柳清霜很自然递来一块蜜饯。
陆寻吃下。
终于缓过来。
这一套动作。
三年了。
早已经熟得不能再熟。
……
苏云卿和阿莲赶到时。
厨房已经忙起来。
青竹买了菜。
宋砚辞带了酒。
赵大夫让人炖了汤。
柳清霜则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酱肉。
陆寻看着她。
“你切的?”
“嗯。”
“刀工越来越好了。”
柳清霜看他。
“监察司也用刀。”
陆寻沉默。
“我不该问。”
宋砚辞在旁边笑。
苏云卿放下手里的两匹新布。
“这是今年的新样。”
“给你们做春衣。”
陆寻立刻问:
“收钱吗?”
苏云卿看着他。
三年了。
这句话也没变。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