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本命法宝炼制完毕,已为宿主自动拾取——杀生钺【八十!八十!咱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紧急提示:逐鹿城虚室升级结束,外客正在“申请”使用虚室,请及时……”
杀生钺挥动,带起一圈雷弧,系统发出一连串电音,话都说不清楚。
马世昌魂都扑过来了,李长悠哪里顾得上这么多,她手腕发酸,一次次抡起杀生钺朝那残魂劈砍下去。
银白雷光大盛,不同于巽雷催生而成的假天雷那般迅猛,杀生钺生成的淬金雷雷力厚重而锋利,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机直奔马世昌而去。
马世昌脸色难看至极,杀生钺发出的雷光显然与盘踞在李长悠神识内的淬金雷雷胎一脉相承,马世昌也没想到雷胎会在此时孵化出来。
这淬金雷分属金属性异种雷头一档,除了数量稀少,就是以其锋利无比闻名,对于一个残魂绝对算是不小的麻烦。
电闪雷鸣中,马世昌像滑不溜手的泥鳅一样四窜躲闪,李长悠额间起了一层薄汗,持斧的手勉强举高又落下,即使这差不多半人高的本命法宝在李长悠手上尤为轻巧,也抵不住灵力这样开闸泄洪似的消耗。
但好在靠着这拖延片刻的功夫,让李长悠一路以攻为守,成功在淬金雷的掩护下横插在二人之间。
阮丹烟心惊肉跳,趁乱从马世昌手掌心下逃开,这越发被打碎如意算盘的马世昌眼神怨毒起来。
另一边李长悠也不好过,她咬紧牙关,灵力相撞的刺耳杂音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只是再这么下去先力竭的只会是李长悠自己。
她却不得不竭力集中神识先控制杀生钺,神识很快就被她集中压成状态更稳定的小点,清晰的爆裂声在耳畔此起彼伏。
杀生钺得以顺畅挥舞,只是没过几息李长悠就猛地捕捉到一丝不和谐的动静。
她身后,鳞片刮蹭声实在刺耳得让人很难忽略,李长悠嘴角抿紧,余光瞥向不远处盘踞成蛇状试图堵上拘灵瓮缺口的巴蜡。
李长悠目光一凝,心中灵光乍现,当即朝一旁茫然着插不上手的阮丹烟使了个眼色。
雷光横冲直撞片刻便以不经意回旋,李长悠闪身而至替阮丹烟充当肉盾,将马世昌一步步逼近拘灵瓮。
瓮口徘徊的假天雷咻的一声奔向远方,不多时就传来九层阴儡中气十足的惨叫,阻碍阮丹烟上前的雷光暗下不少。
阮丹烟瞬间明了,握紧绿瓷片跑向巴蜡,凭借金丹期的蛮力倒是也足够埋头扒开那些错综的鳞片。
不等马世昌反应过来,杀生钺扑面而来的杀意死死锁定住他,实际上以李长悠的修为如何也不太能将马世昌打得魂飞魄散,但他为了自己这丁点残魂不再受损,仍不得不手忙脚乱避开淬金雷锋芒。
马世昌满脸憋屈,只恨自己不过残魂一缕,若是有个躯壳,若是玉佩没碎,他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而正在他忙于躲闪之际,李长悠百忙之中先顿了一瞬,她忽地觉察到周遭多了许多强盛的气息。
当然,马世昌同样也发现了不对。
只见几个宗门长老踏空而行,寻找庄晋的踪迹,看上去似乎并未留心他们这处争斗。然而,马世昌刚松下一口气,人群中陈长老就轻飘飘朝他望过来。
“以大欺小不怕堕了威名?”卜道运在陈长老身后不屑笑道。
“稀客。”陈长老双眸微眯,并不拿正眼看卜道运,他面带讥讽不客气道:“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敢跑出禁地了,就不怕碰上华明娍?”
卜道运笑而不答,她摇摇头,“陈师弟还是想要插手?”
陈长老冷哼一声,“骏儿虽不是她亲手所杀,却也因她而死,他们中至少也得有人担责,至于谁生谁死,我不会插手。”
“因她而死?噢陈师弟是说,陈骏因夺她的气运而死?”卜道运望着陈长老,嘲讽的笑意相当惹人不快。
“成王败寇,骏儿死了是他废物,她死了也是她废物。”陈长老面无表情,一味望向马世昌。
恍惚中,又是一道淬金雷抽在马世昌颤抖的脸皮上,陈长老确保马世昌发现自己的存在后才冷冷地移开目光。
马世昌一时吃痛,衰弱的魂体此时也不自然地晃动着。
他逃不了,马世昌脸皮发颤,想起被陈长老折磨的日子,更加心生凉意。
“好好好……”马世昌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原本还在暴冲的步子强行放缓,骤然垂下的衣袍也掩饰不住那双被震得发颤的手臂。
李长悠指尖不安绷紧,她只匆匆扫到疑似华明娍急掠而去的身影,丝毫没注意陈长老在周围出现,更不知道马世昌为何突然收了力道。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不怕马世昌反击,但却不得不防对方破罐子破摔。
“拖住他,很快就好。”阮丹烟也察觉不对,她满头大汗,手上十分老练。
还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