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见血,直接击中这些原国军官兵的软肋。
赵德胜眼眶泛红。
他是个粗人,不懂大道理,但他见过金陵城外那些被日军屠杀的百姓。
刘长顺偏过头,抬手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腰杆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
方明远的话,直接撕开了这群国军旧部残存的军阀习气,将一个全新的信仰砸进了他们的脑子里。
“鬼子要建囚笼,要困死我们。”方明远转身面向所有人,推眼镜的动作显得格外有力,“那我们就扎根在老百姓中间。只要老百姓还向着咱们,这囚笼,就困不住独立旅这条过江龙!”
窑洞内鸦雀无声。
没有口号,没有欢呼,但军官们之前的那种迷茫和怨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凝聚力。
陈宇看着台下官兵们发生蜕变的眼神,露出一丝喜色。
他心里盘算着,有了这样的部队,筱冢义男的囚笼也困不住这头猛虎。
“命令!”陈宇上前一步,声音冷厉。
所有军官立正,脚跟并拢,发出整齐的声响。
“全军即日起,进入为期半个月的封闭式整训。停止一切外出活动。”陈宇下达指令,“李青山、宋佳明,你们负责落实步兵战术大纲。特战大队、侦察营,给我把周边的地形摸透。半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脱胎换骨的部队。”
“是!”众人齐声领命。
“散会。韩风留下。”陈宇挥手。
军官们依次退出窑洞。
方明远走在最后,回头看了陈宇一眼,点了点头,掀开门帘走入风沙中。
屋内只剩下陈宇和韩风。
韩风率先开口:
“旅座,其他弟兄们整训至少还端着枪,你看看是不是给咱们弄几门迫击炮……”
“就只要迫击炮?”
“能弄几门迫击炮就不错了,仿制山炮有最好,没有就算了。”
“就仿制山炮?”陈宇反问道。
“……”
韩风一阵无语。
旅座这是拿自己寻开心呢。
谁不知道进口的好,仿制山炮的精度差射程还近。
但就现在这个条件,别说山炮了,能搞到迫击炮就不错了。
陈宇像是猜到韩风在想什么,开口道:
“放心吧,你们炮兵团这次缩编为营,确实委屈了一些,我会想办法补偿的。”
韩风闻言则是没当回事,毕竟再补偿也回不到他一个炮兵团能下辖六个炮兵营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