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像错觉。
三秒。
第一秒,秦淮后背的汗毛瞬间全部竖了起来,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不是徐达,不是皇室,居然是那天包间里王眠竖起来的两根手指。
那两根轻飘飘的手指,当时像绣花针一样扎在他的逻辑大网上,他后来无数次回想,总觉得哪里不对——王眠那天真的是毫无准备吗?
一个能从他布下的天罗地网里全身而退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刚好在他拨通徐达电话的时候,精准地接住了所有话,还把所有破绽都堵得严严实实?
第二秒,他猛地伸手去推车门,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把手,后颈的汗毛已经感受到了子弹撕裂空气的锐风。
他终于想通了——从徐达那通电话被他截获的那一刻起,王眠就已经在等着他脑补出这出夺宝大戏了。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被动入局,他是站在局外,看着他秦淮亲手给自己织了一张死网,然后用两句轻描淡写的话,顺着他的算计,把整个秦家一步步推到了通敌的绝路上。
王眠那天放他的根本不是什么生路,是让他在恐惧和侥幸里,亲手把秦家所有见不得光的把柄,都暴露在皇室的视线里。
第三秒。
枪响了。
子弹穿透防弹玻璃的声音像一声闷雷,精准地打穿了他的眉心。
暖玉扳指从他指尖滑落,滚在脚垫的积水里,秦淮的身体重重往后倒下去,视线最后模糊的画面里,他好像又看见了那天包间里平静喝茶的年轻人——原来从一开始,他秦淮引以为傲的一辈子算计,都只是对方棋盘里一枚早就注定了结局的弃子。
同时秦家接待西方小国使者的宴会厅里,灯光亮得晃眼。
秦家剩下的核心成员还在盘算着怎么借着这次外交谈判,把之前的窟窿填上,角落里一个端着香槟的侍者突然掀开了托盘下的冲锋枪保险。
枪声瞬间撕碎了宴会厅里虚伪的寒暄。
子弹扫过红木长桌,打翻了鎏金的酒杯,猩红的酒液混着血迹淌在大理石地面上,秦家满门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全部倒在了血泊里。
西方使者团当场死了大半,沾着血的外交密信散落在满地狼藉里,每一封都明明白白记录着秦家这些年私通外敌、倒卖边境城防图的证据。
八百里加急的战报从宴会厅直接送进了京城皇宫。
御案上的密信还沾着未干的印泥,徐达站在阶下,对着龙椅上的皇帝躬身拱手,声音沉稳有力:“秦家私通外夷,残杀使节,背反大秦帝国,此罪不赦。请陛下下旨,边境三军即刻开拔,踏平西夷。”
消息传回京城,满朝震动。徐达当着大秦皇室的面,把秦家私通外敌、倒卖城防布防图的证据拍在御案上,建议皇室以秦家灭族事件为借口,直接对那个西方小国宣战,半个月后,边境的战鼓敲得震天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