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679章 秦朝代炎,虎肉宴会
了剧烈的地震,整个人僵在原地,紧接着,仅存的理智被彻底烧光。吴子邪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掐住张戚灵的脖子,拼命摇晃,头发都乱成了鸟窝。

    “你他妈昨晚对我干啥了?!”

    “我屁股怎么这么疼!我就知道你不对劲!”吴子邪咬牙切齿,眼眶都红了,声音里还带着点惊魂未定的颤音:“上次在天泉阁,你非要吵着问一起洗的事,我当时就觉得你这小子虽然浓眉大眼的,但是性取向可能有点问题!当时我没当回事,现在果然出事了!”

    这一幕,把整个套房里的荒唐气氛直接推向了不可挽回的高峰。被掐得直翻白眼的张戚灵,此刻也是彻底懵的,刚醒过来的脑子完全转不动,只觉得脖子上的两只手力气大得快要把他掐背过气去。

    “你撒手!咳咳……”张戚灵一边用力去扒拉吴子邪的手,一边满脸委屈地大喊,脸都憋红了:“我昨晚喝多了倒头就睡,我能对你干啥啊!”

    看着大床上乱作一团的两人,王眠知道这闹剧再不制止,吴子邪可能真的要去找绳子上吊了。他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先转过头,看了刘裕一眼。

    刘裕接收到王眠的信号,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往旁边的床头柜上指了指——昨晚几个人喝多了,地上还倒着好几个空酒瓶,走廊的监控记录也还在酒店前台存着。

    王眠转过身,迈步走到床边,伸手直接扣住了吴子邪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他掐在张戚灵脖子上的手给掰开了:“行了,先撒手。再掐下去,你今天就得把你舍友送进医务室。”

    王眠他看着满眼通红、还在喘粗气的吴子邪,语气里带着点压不住的笑意:“你昨天晚上干啥了,自己全忘了吗?”

    吴子邪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脑子飞速转了半天,断片的记忆碎片零零散散地冒出来——昨晚几个人从馆子出来,他非要抢着走在最前面,踩在酒店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脚下一滑……他非常诚实地承认自己断片了,后面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

    “昨天晚上喝完酒,你没走稳,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王眠看着他,指尖点了点他的后腰位置:“当时你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我们几个费了好大劲才把你扶上来,你还非要拉着张戚灵跟你挤一张床,说双床房的床太小不够你滚。所以你现在屁股疼,非常正常,是摔的,不是别的。”

    这一下。

    吴子邪脑子里那套关于“清白没了”的崩塌逻辑,终于被硬生生地堵住了。

    他愣在床上,昨天晚上摔下去那一下的钝痛感终于清晰地从记忆深处冒了出来,他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拉扯中,一会儿摸摸自己的后腰,一会儿看看满脸委屈的张戚灵,脸一阵红一阵白。

    吴子邪松开了掐着张戚灵脖子的手,尴尬地挠了挠头,半天憋出来一句:“……那啥,对不住啊,我忘了。”

    张戚灵也是一肚子委屈,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脸涨得通红:“老子纯爷们!你再乱造谣,我今晚就把你塞去那箱虎肉里一起冻着!”

    随着张戚灵的骂声,房间里刚才那股炸裂到极点的气氛,终于慢慢缓和了下来。

    王眠和刘裕隔着沙发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都清楚,今天早上这场惊心动魄的闹剧算是勉强糊弄过去了。

    等吴子邪彻底反应过来昨晚自己耍酒疯的样子,估计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几个人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退了房,慢悠悠地晃回303宿舍以后,几个人的气氛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吴子邪一路上都在试图跟张戚灵道歉,被张戚灵翻了好几个白眼,最后答应今晚请所有人吃顿最好的烤肉,才勉强把这事揭过去。

    中午。鄱阳圣城大学行政楼地下车库。

    通风系统在头顶发出低沉的嗡鸣,地面上的环氧地坪擦得发亮,连车轮碾过去都几乎听不到声音。

    黑色圣炁豪车安静地停在路边,线条流畅的车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冷光,和周围那些普通的学生私家车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王眠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指尖轻轻敲着黑色的真皮包裹,车窗半降下来,车库里淡淡的汽油味飘进来。

    没过几分钟。张戚灵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从电梯里大步走了出来,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带进来一阵外面正午的热风。

    车门关上。“眠哥。”张戚灵扯了扯安全带,咔哒一声扣好,把放在脚边的背包往里面推了推,背包里装着他们这次去北省要用到的所有东西。

    王眠听着,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圣都校门。汇入前往市区的车流中。

    正午的阳光晒在车玻璃上,把外面的街景晒得有些微微发晃,路边的新生举着社团招新的牌子,热热闹闹地站在树荫底下,谁也不知道这辆低调的黑色车里,几个人正准备踏上一趟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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