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用红绳捆绑,蛊虫立时就伸展开身子,奋力攒动,秦沧人将蛊虫放在江昨辰手心,右手瑟缩一下,但被紧握住,蛊虫感受到威胁,蛊虫立即咬住了江昨辰。

    “嘶——”江昨辰吃痛,刚要说话,嘴就被撬开,一颗糖塞了进来,而且是甜中带咸,吃着味道还不错。

    还没说声谢谢呢,秦沧人按住单侧肩头就压着江昨辰下去了,失重感陡然传来,如同之前的数次。耳朵被灌进水,还有些痒,不过他发现自己浑身僵硬下来,也呼吸不了,似乎有什么在闭合,呼吸不了。

    秦沧人拍拍他的左脸,眨了下右眼,示意没事。周行也紧跟其后,秦沧人回头看了眼,便揽住江昨辰向前游去。

    江昨辰闭上眼,脸上和身上都是热烫烫的,不好受,只期盼能快点到,快些,再快些,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有些受不住时,便会努力挣脱枷锁,动一动,实际上就是蹭一蹭秦沧人。

    等到快窒息时,两人才重新上岸,秦沧人拿过玉笛,用刀割破自己的虎口,抹去江昨辰眼睛上的水,擦了擦自己的下颚,盯着江昨辰的嘴看了半秒,秦沧人选择割开掌心。

    他用力推倒江昨辰,护住后脑同时把血送进去。

    下一秒,呼吸变得畅快,江昨辰瞅了眼他的伤口,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