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字被磨得不像样,还认不出来,不仔细看都看不到这个字,江昨辰自认为眼力好,却也看不到。

    虽说这笛子精美,上面的印花也好看,是桃花,可是自己接下秦沧人的东西,真的合适吗?好像还是过意不去。

    冲击力太大了,他在想要不要出去后,或是找个时间认真向秦沧人道歉,为自己所做下的不好事情道歉。

    “江少爷,”周行也又道,“这是丹华来。”他拿出药,那药虽然潮了,但不影响功效,“那位地主托我把剩下的带来,”他递过去,“说你们失忆,可用这味药帮忙恢复记忆,疏通脉络。”

    “不必了,”秦沧人替江昨辰开口,并说:“你这不是丹华来,充其次只能算药效最次的普通野草。”他捏住草药白色根部,“丹华来根部为紫色,你这为红色,所以不是。”

    “可是——那不是任小姐给的吗?”

    “她吗?”秦沧人眼一斜,头一扭,仿若回想起什么来,“她所带回来的不过十株,给了那地主也就三株,剩下的都是被别人掺过去的野草。”

    “另外七株呢?”周行也问。气急之下,差点又要吐血。

    江昨辰紧忙去拍他的背。

    “都入药了……救人。”秦沧人道。

    “咳咳咳咳!!!”周行也这下是真吐出一口老血来,江昨辰去看秦沧人,秦沧人偏过头去,不知道在看什么,“救谁?!”

    “……对她来说,死也要救活的人……”秦沧人回过头来,以为江昨辰没再看他了,结果正好撞上江昨辰视线,忽地就低下头,“非常重要的人。”那是他对自己说的。

    “到底是谁?”江昨辰问,他也好奇,这个人对母亲就这么重要?他都没听说过这号人物,眼神阴测测的,好似是要吃人,江昨辰实在不喜欢秦沧人这样回避自己。没办法,受着呗。

    “不清楚,可能是亲人吧。”秦沧人模棱两可的话术让江昨辰起了怀疑,他觉得秦沧人一定知道,只是不肯说,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过了一会,等到周行也睡过去时,江昨辰才道:“困了就睡一会吧,这次我守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

    江昨辰看过地面,这里倒是没有什么若白还是什么的卵,干净的很。

    “……”许久,才等来一句:“不需要。”态度冷淡简短,似是不愿和他多说一句话,江昨辰真的以为是他计较从前的事,或是刚才那枚银针,反正他也不清楚,只知道秦沧人可能是在生气,自己要去哄吧。

    其实对于别人他觉得没太大感受,可对于秦沧人,莫名的上心,而且感受颇丰,能切实感受到自己有情感,按理来说是着急、担忧。

    “嗯。”过了十几秒后,才迟迟应了个字。心情有点低落,他最近好像疯了。

    彻彻底底失控,可还不是最极致。

    余光下,秦沧人动了动嘴角,最后还是紧抿起来,衣角牵动着心,皱巴巴的。

    “如果不是因为一些意外,”江昨辰突然道,他感觉下一句应该不对,但没有其他可以替代,还是说了出来,“或许说我们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

    “现在也可以。”秦沧人处于什么心情,这个江昨辰在猜测当中,是伤心还是不屑,或是随口一提没有任何情绪呢。这个他真的不清楚,他真的很好奇两人的过往,什么样的经历致使两人这样。

    想必兄弟情很好,不然怎么会说刺了一剑还要救自己,而且自己跟他应该有仇,不然为什么要……

    “你讨厌我吗?”江昨辰实在忍受不了这些疑问,索性一次性问清楚,管他尴不尴尬,他一定要问,他只知道这些压着他不舒服!

    听到这,秦沧人迅速回过头来,刚要张口,立时止住。

    “你很吵。”最后只说了一句违心的话。

    刚积累起来的勇气一瞬间崩塌是什么感受,就这个感受。

    之后便一直沉默下来。

    不知不觉,江昨辰又醒来了,他才知道自己原来睡了很久,而秦沧人一直没合眼。他看了会,摇摇头,又看向周行也,也醒了。

    “江昨辰。”秦沧人道,“呆会会很难受,忍着点。”

    周行也看着池子,说:“会不会有点危险。”

    秦沧人道:“嗯,死不了。”

    江昨辰茫然地起身,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不过大概可以猜到,思索一会,便朝池子走去。

    “好。”他道。

    “拿过来。”秦沧人朝周行也伸出手,周行也交给秦沧人一只蛊虫,那是阻止呼吸用的,可防止水进肺,不过无药可解,除非用赤子血。

    周行也犹豫半晌,蛊虫在这手心蜷缩,不时便蠕动一下,通体呈现藏蓝色,似是蜈蚣虫。

    见他不给,秦沧人又重说一遍:“拿来。”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方,另一手掌心向上,上面还有一条红绳,沾染过朱砂。

    蛊虫最终被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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