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保华顿时忘了自己的所有计划,挥起铁锤直冲向对方五人。
下午两点,向涵悠悠醒来,恍惚间仿佛重回昔日的甜美生活,摸了摸旁边的枕头,喊道:“老公,你干嘛呢。”
话音未落,死去的记忆疯狂袭来,向涵猛地坐起身,因为一夜未进食,只觉头昏眼花,险些倒了下去,痛苦很快占领高地,心如刀绞。
字条就在手边,向涵看过了,想要找手机却哪里找得到,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已是下午两点多了,不知道买菜的人是何时出门的,更不知道何时才会归来。
向涵在床边坐了好长时间,眼睛不时看向防盗门,但她失望了,刀保华一直没有出现,大概终究是不能接受现实,选择逃离了吧,向涵这么想,可是很快就否定了这一念头,然后痛骂自己一顿,怎么能如此揣测那个同床共枕的男人,以她的了解,男友绝不会做这种事出来,虽然她也想让男友另寻幸福,可是理智告诉她,其中定有隐情。
字条的意思当然应该是外出购买食材来准备午饭的,所以男友大概上午就出门了,可是眼看下午三点多钟仍未归来,这却是何缘故?
向涵感觉自己头疼欲裂,但还是要努力去想,就算千万种可能,也要一一试过才知。
可惜手机不见了,也不能打电话联系。
想到手机,向涵突然有了思路,或许男友担心自己被打扰,所以把手机一起带出了门,想要验证这一猜想,只要在电脑端同步手机消息即可。
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向涵当然不再迟疑,也顾不得那些阴影的伤害,专心打开电脑,然后登录了同步手机的软件,最新的消息让她浑身发毛,再看手机的位置却并不是在昨晚的工地,但从位置轨迹来看,显然男友在中午前后去过那里,
向涵更加惊恐,心里闪过无数念头,却都是对男友不利的,要解开问题的答案只能先去工地一趟。
这对她来说并不轻松,重新回到自己受伤害的地方,可是为了男友,她几乎没有片刻迟疑就出门了。
出租车上,向涵把自己的手都掐出血了,手心的汗则一直没有停止涌出,血汗交融导致伤口疼痒难耐,搁在
终于赶到了目的地,向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慢慢向着破院子移动着,每接近一步,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几十米的距离她却走了很久。
然而终于还是要面对现实,不管现实有多么残酷。
望着血泊中的刀保华,向涵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全世界都安静极了,耳朵唯一能听到的只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呼吸。
她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天空一声巨响把她重新拉回人间,随之而来的则是瓢泼大雨,刀保华身上的血迹很快消失不见,只露出煞白的皮肤和圆睁的双眼。
她终于再度哭了出来,只是声音被雷电遮盖,泪水被雨水掩埋。
“老公,我们回家。”向涵痛苦地说。
可是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移动地上的男友,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之后,她哭得更伤心了,直到完全昏厥。
“快醒醒。” 一个声音让向涵重新恢复了意识,她睁开两眼发现自己仍在破院子里面,头顶就是半截废弃的房梁,再往下看则是一张蓬头垢面的人脸,而他正是声音的主人。
搁在平时,向涵一定吓得尖叫起来,可是现在只是异常平静地问了一句:“你是谁?”
这人说:“我叫祁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分明一点也不俊,可这是我父母起的名字,我也没办法,并不是我厚颜无耻。”
向涵虽然问他是谁,可当他自我介绍的时候却肯本没听进去,神色恍惚了半天,突然挣扎着坐起来问:“老公!我老公呢?”
祁俊用手指向旁边,“是他吗?”
可不就是他,向涵深情地望着刀保华的尸体,不时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嘴里说:“老公,我带你回家。”说完就要起身,但被祁俊拦住了。
“你先别激动,你身子太虚弱了,还是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去搬他,而且,好歹等雨停了再说不迟。”祁俊说。
向涵果然发现大雨还很强势,而且自己的肚子又疼又饿,不想还好,一想简直难受极了,比上次食物中毒的时候还要痛苦。
那次因为不想浪费食物,所以吃了冰箱里的炸藕合,因为没有加热,当天肚子就废了,好在男友足够温柔体贴,在他的悉心照料下才逐渐恢复。
如今肚子又疼了,向涵看着刀保华说:“老公,快起来了,我还等着你给我烧热水呢。”
一旁的祁俊说:“姑娘,他……他已经死了。”
向涵沉默了,现在不只肚子疼痛难当,心脏也仿佛一条被人拧来拧去的毛巾,巨疼无比。
祁俊说:“姑娘,事已至此,你也要顾念自己的身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