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所以,” 林墨雨艰难地消化着这些信息,“我哥当年,真的是你的……小弟?”
“那当然!” 识之律者斩钉截铁,赤红的眼眸里满是“往事不堪回首但说起来真爽”的光芒,“跟了我好一阵子呢。虽然笨手笨脚,老是帮倒忙,还总是一副‘识姐好厉害我要向识姐学习’的傻样,但看在他还算听话、跑腿勤快的份上,我就一直带着他。直到后来……嗯,我‘有事’要离开一阵子,才跟他分开了。”
她说着,还露出了一副“姐已不在江湖,但江湖仍有姐的传说,以及姐的小迷弟”的唏嘘表情。
林墨雨已经完全被这个故事(魔改版)吸引了,她忘了追问细节的真实性,也忘了最初是想听“真实的故事”,此刻满脑子都是自家哥哥当年那副“怂怂的小迷弟”形象,感觉既新奇又……有点好笑。
她正想追问更多细节,比如“游戏之王”长啥样,烧烤到底吃了没,哥哥打嗝打了多久……就在这时——
“哐当!”
一声清脆响亮、带着金属颤音的闷响,毫无预兆地、精准地、结结实实地,敲在了正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如果有的话)都快飞出来的识之律者……的头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还在聒噪,阳光依旧懒散,空气中的微尘继续飞舞。
但沙发上,前一秒还沉浸在“忆往昔峥嵘岁月(编造版)”中的识之律者,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住了。她脸上那得意洋洋、眉飞色舞的表情瞬间凝固,赤红的眼眸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突如其来的物理打击(?)而瞪得溜圆,瞳孔甚至微微收缩。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袭击的来源。
林墨羽不知何时站在了沙发背后,手里还拎着一口银光闪闪的、边缘甚至还沾着一点点没擦干净油渍的——平底锅。锅底正对着识之律者的脑袋方向,显然,刚才那一声“哐当”,就是这口锅的“杰作”。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此刻正酝酿着一场无声的风暴,混合着“我就知道”、“你果然在胡说八道”、“还敢在我妹妹面前编排我”的羞恼、无奈,以及一丝丝“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暴躁。
他显然已经站在这里听了一会儿了,至少听到了“小迷弟”、“跟屁虫”、“喝错红牛敲碎键盘”等关键“黑历史”片段。
林墨雨也吓了一跳,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看看自家哥哥手里那口闪着寒光的平底锅,又看看僵在原地、仿佛脑袋上冒出了一个无形肿包的识之律者,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完了,哥哥好像……生气了?而且看样子气得不轻?都动“兵器”了!
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敲中的地方——虽然并没有实质的痛感,但那种被“攻击”、尤其是被一口锅偷袭的屈辱感和震惊,让她赤红的眼眸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
“林、墨、羽!!!” 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夹杂着滔天怒意和难以置信的尖叫,从识之律者喉咙里爆发出来,“你竟敢用平底锅敲我?!你找死啊!!!”
她“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赤红的眼眸死死瞪着林墨羽,周身无形的“律者能量”开始剧烈波动,带起阵阵不祥的气流,吹得她的灰色长发和衣角都飘动起来,茶几上的薯片袋子和空可乐罐也发出哗啦的声响。看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林墨羽连同那口平底锅一起拆成零件。
林墨羽面对这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和杀意,却异常淡定。他甚至没把那口“凶器”平底锅放下,只是手腕一转,用锅柄指了指墙上挂钟的方向,声音平静无波,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识之律者暴走的神经上:
“下午三点二十八分。”
识之律者:“……?”
她愣了一下,没明白这跟时间有什么关系。怒火让她的大脑有些短路。
林墨羽继续用那平铺直叙、毫无感情起伏的语调说道:“根据某人今早‘偷吃’我的番茄炒蛋盖饭,并导致本厨师早餐严重摄入不足、心情极度受损后,所签订的‘不平等条约’附加条款——‘劳役抵饭债’之规定,在未来的七天里,每日下午三点半之前,必须完成一次指定的‘跑腿’或‘家务’任务,以抵消其‘盗窃’早餐的罪过,并换取次日不被‘春不老’早餐糊脸的‘特赦’。”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落在识之律者那张因为愤怒和懵逼而有些扭曲的漂亮脸蛋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