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羽初股暴涨这一块
为我的‘拖累’?”

    “还是说……” 他微微凑近,近到能看见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模糊的轮廓,近到能感觉到她身体因为震惊和慌乱而传来的细微颤抖,近到能闻到她发间那极淡的、带着冷意的清香,“你害怕……留在这里,会让你变得软弱,会让你……开始贪恋这种……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

    “你怕习惯了温暖,就再也回不到冰冷里去了,是吗?”

    “初。”

    初彻底僵住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留下冰冷的麻木。林墨羽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烫在她试图冰封的心防上,将那些她深埋心底、连自己都不敢去正视的恐惧、不安和……隐秘的渴望,全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是的,她害怕。害怕那个女人的纠缠会毁了林墨羽平静的生活。害怕自己这个“麻烦”会给他带来无尽的困扰。更害怕的是……她害怕自己会贪恋这份不该属于她的温暖,会习惯这种被人在意、被人维护的感觉,会变得软弱,会……再也无法独自面对那个冰冷的世界。

    所以她选择离开。用最决绝、最不拖泥带水的方式,切断这一切。这是她保护自己、也保护他的方式。

    可她从未想过,这一切,早已被林墨羽看穿。他甚至记得……记得那么久以前、那么微不足道的、关于她的细节。记得她每一次强撑的伪装,记得她每一次沉默的受伤。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语言,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持,都在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和那句“你在说谎”面前,土崩瓦解。冰封的面具出现裂痕,一丝清晰的、无法掩饰的脆弱和狼狈,从裂痕中泄露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眼眶开始发热,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她猛地偏过头,用力咬住了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湿意逼了回去。不能哭。绝对不能在他面前哭。

    林墨羽看着她的反应,按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他知道自己说得太重了,揭开了她最不想面对的伤疤。但他没有后悔。如果不用这种方式,这个倔强到骨子里的姑娘,真的会一声不响地消失,然后独自蜷缩在某个冰冷的角落,舔舐伤口,假装一切从未发生。

    “初,” 他再次开口,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看着我。”

    初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动。

    “看着我。” 他重复,语气加重,带着命令的意味,却又奇异地不让人觉得强迫。

    僵持了几秒,初终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回了脸。她被迫抬起眼,对上了林墨羽的视线。那双总是清冷平静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眼眶微红,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以及一种混合着震惊、无措、被看穿的羞耻,和……深藏的恐惧。

    “听着,” 林墨羽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敲进她的心里,“电话是我接的,人是我骂的,麻烦是我自己找的。跟你没关系。你不需要为任何人的无礼和混蛋行为负责,尤其是……那个不配被称为母亲的混账东西。”

    “这里,” 他另一只手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向她,“是我的家。只要我还在这里一天,它就是我说了算。我说你能待,你就能待。我说这里适合你,它就适合你。别人说了不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算。”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强势。

    “至于拖累……” 林墨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自嘲的笑,“你觉得,就我这德性,还能被谁拖累得更惨?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我这日子也清净不到哪儿去。”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认真,甚至带上了一丝恳切:“所以,别想着跑。也别觉得欠我什么。你住这里,吃我的用我的,帮我分担点家务,教我妹点东西,我们就算扯平了,行不行?”

    “留下来,初。” 最后三个字,他放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像是一个请求,又像是一个承诺,“这里,至少……有口热饭吃,有张床睡,不用看人脸色,也不用……勉强自己笑。”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初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看着他脸上那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笨拙的真诚。肩膀上传来的,是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一路烫到心里,几乎要将她冰封的外壳彻底融化。

    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不是嚎啕大哭,只是无声的,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肩膀在轻微地、抑制不住地颤抖。

    林墨羽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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