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羽初股暴涨这一块
的客气,“但……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这里……不适合我。”

    她移开了目光,看向他身后的走廊,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她全部注意,以此来掩饰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晦涩。她的背挺得笔直,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只是这个战场,名为“离开”。

    “哦?不适合?” 林墨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他没有动,依旧倚在门框上,仿佛在思考她话里的意思。

    几秒钟的沉默,如同凝固的胶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张力。

    然后,林墨羽动了。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房间。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反手,在身后,轻轻地、但极其清晰地,“咔哒”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门锁合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像是一道闸门落下,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初试图逃离的最后通路。

    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握着背包带的手指收得更紧。她看着他走近,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戒备和……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慌张。

    林墨羽在她面前站定,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映出的、自己略显苍白的脸。他身上传来淡淡的、属于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他个人的气息,此刻却让初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目光沉静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平静无波,而是带着一种审视,一种探究,一种……洞悉。

    “初,”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打破了沉默,“你看着我。”

    初的睫毛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身体却像不受控制般,缓缓抬起了眼,对上了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

    林墨羽的眼神很深,像夜晚的湖,表面平静,底下却涌动着某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情绪。他看了她几秒,然后,用一种陈

    “你在说谎。”

    初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不……”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那个音节卡在喉咙里,显得虚弱无力。

    “初二那年,” 林墨羽忽然开口,说的却是毫不相干的话题,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回忆般的遥远,“我们认识后的第一次学校运动会,你报了1500米,结果前一天晚上发高烧,烧到39度。”

    初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门把的手瞬间僵住!

    “那个老女人打电话到班主任手机上,让班主任转告你,说家里有事,让你比赛前先回家一趟。” 林墨羽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你明明难受得走路都打晃,却跟班主任说‘没事,只是有点感冒,比赛完就回’,然后硬是灌了两片退烧药,上了跑道。”

    他顿了顿,目光牢牢锁住初那双骤然收缩的银色眼眸,继续说道:“你跑了倒数第二,刚过终点线就吐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我问你为什么不请假,你低着头,手指把衣角都揪皱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说‘答应了要跑的,不能食言’。”

    “那时候,你就是这样,” 林墨羽往前又走了一小步,距离近到初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带着阳光味道的、干净的皂角气息,以及那平静目光下隐含的压迫感,“明明在说谎,明明身体不舒服得要死,明明心里委屈得要命,却偏偏要摆出一副‘我很好、我没事、别管我’的死样子。眼神躲躲闪闪,嘴唇抿得死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东西,好像只

    ““初,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每次想要把自己伪装得无坚不摧、冷漠疏离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

    他微微前倾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却又异常

    “你的眼睛会看着别处,不敢看人。”

    “你的下巴会微微抬起,像在给自己打气。”

    “你的声音会特别平静,平静得不像你。”

    “还有……你的手,”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紧紧抓着背包带的手上,“会攥得很紧,很紧,像要把什么东西捏碎一样。”

    他每说一句,初的身体就僵硬一分,脸色就苍白一分。

    “所以,” 林墨羽看着她骤然失去血色的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抬起手,动作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稳稳地、不容置疑地按在了她单薄的肩膀上。那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法挣脱的坚定。

    “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再告诉我一遍。”

    他的声音很轻,却

    “你离开,真的是因为‘不合适’,因为‘不想麻烦我’?”

    “还是因为……你害怕了?”

    “害怕那个恶心的老女人的电话会给我带来麻烦?害怕你那个所谓的‘家’会像阴影一样缠着我?害怕你自己……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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