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的绝学除了流传已久的如意劲之外,还藏着一门世代传承的先天异能,名为明魂术。”
“这门异能极为诡异,莫测难防,能够直接窥探、篡改、剥离甚至炼化他人的灵魂与记忆,专攻心神魂魄,寻常功法根本无法抵御,防不胜防。
这些年吕家年轻一辈之中,仅有两人完整继承并修炼成了明魂术,是一对亲兄妹。”
“你此前接触过的吕良,便是其中之一,也是吕家年轻一辈天赋最高,将明魂术修炼成功的天才。
而另外一位,就是他的亲妹妹。
吕良之所以被吕家驱逐,最终走投无路投身全性,根源便是他亲手残害了自己的亲生妹妹,犯下悖逆人伦的大罪,自绝于家族。”
张楚岚静静听着,不等他细想,徐三继续叮嘱。
将另一位十佬的底细一并告知:“方才在场的另一位王蔼,是王家现任家主,同样位列十佬。
王家的独门绝学是神涂之术,在早年讯息闭塞的年代,这门术法极其实用,多用于隐秘传讯、传递情报,暗藏诸多妙用。”
说到此处,徐三语气微微凝重,带着几分郑重告诫:“吕、王两家,皆是扎根异人界百年的老牌势力,底蕴深厚,且家风功利凉薄,算不上什么正道良善势力,你日后遇见,务必多加提防,切莫轻信半句。
“还有,方才吕慈临走前刻意挑拨的那些话,我一听便知是刻意为之。”
徐三目光锐利,看透了对方的险恶用心:“他就是故意扰乱你的心态,挑拨你与龙虎山的关系,想要离间你和天师府,让你心生芥蒂、远离龙虎山,孤立无援,日后便能任由他们拿捏。”
一番提点,瞬间点醒了心绪纷乱的张楚岚。
他细细回味吕慈方才阴阳怪气的模样,再结合自身处境,瞬间明白了对方的险恶算计。
他自小爷爷莫名去世,父亲消失,之后无根无凭、身世飘零,如今唯一的依仗便是龙虎山天师府。
天师府千年底蕴深厚,异人界公认的一绝顶老天师坐镇,自身传承正统、功法纯正,无论辈分、实力、势力,皆是顶尖存在。
老天师亲口承认与他的亲属关系,认可他的辈分,这份庇护绝对真实,绝非虚言。
只要他背靠龙虎山,便身负天师府庇护,哪怕身怀炁体源流,各方势力想要动他,都必须掂量掂量天师府的分量,不敢肆意妄为。
可若是他心智不坚,被吕慈三言两语挑拨,真的对龙虎山心生隔阂、背弃师门,那他身后便仅剩哪都通华北分区一处依仗,势力单薄,届时必然会沦为各方势力肆意拿捏的棋子。
比如之前的天下集团,恐怕就是抱着先入为主的想法,趁着他还未被龙虎山录入山门,设法让他加入天下会。
这风正豪也不是个好人呐!
想通这一层利弊,不仅看透了吕慈的歹毒用心,还大致明白了天下会风正豪的想法,张楚岚心底瞬间涌上一阵深深的恶寒。
这等老牌世家的大佬,看似身居高位、德高望重,实则心思阴毒、算计深沉,寥寥几句诛心之言,便妄图毁掉他的立身根本,手段可真够阴险的。
张楚岚缓缓点点头,眼底多了几分清醒与沉稳。
他伫立原地,攥紧拳头,眼底的迷茫与阴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嘴角不自觉微微翘起,低声喃喃自语:“天师继承权吗”
这一刻,张楚岚落定了心底摇摆。
利弊得失、人心算计、他人挑拨,全部明晰。
想要知道这一切,唯有拿下罗天大醮冠军,执掌天师传承这一条路。
他收敛心绪,甩去脑中纷乱杂念,抬步朝着后山赛场方向走去,语气轻快洒脱:“走了走了,别愣著了,比赛场地还在后山,正事要紧。”
徐三、徐四、冯宝宝几人紧随其后,一行人顺着山道往后山穿行。
可越往深处走,山路越是崎岖荒芜,原本规整的石阶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丛生的杂草、错落的乱石与陡峭的土坡,四周林木茂密、荒草丛生,完全没有人工修缮的痕迹。
徐四望着眼前荒无人烟、崎岖杂乱的山林,满脸无奈与诧异,忍不住吐槽出声:“我去,这根本就没有正经路能走啊!天师府的赛场后山,怎么整得跟无人荒山一样?”
张楚岚也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荒芜的山林景象,眉头微蹙,满心疑惑:“我怎么觉得,这后山压根就没开发过?不像是赛场场地,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话音落下,四人同时驻足,目光齐刷刷望向身前,脸上的诧异出现。
前方山路断绝,赫然是一道横跨视野的巨型悬崖峭壁,崖壁陡峭险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