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一叶干笑着搓了搓手,脸上写满离谱与佩服,心底只剩感慨:这位姚道长,实在是太过谦虚了!。
就在此时,大厅门外传来一道恭敬清亮的呼喊声。
“道长!”
三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傅清风、傅月池带着一众傅家子弟,整齐伫立在大厅门口,众人尽数躬身行礼,姿态恭敬。
傅清风上前半步,身姿端庄,语气诚恳恭敬开口:“晚辈等人冒昧打扰,还望道长海涵,今日前来,只求道长指点迷津,告知我等该在何处等候,救救我蒙冤待斩的父亲!”
姚重言眸光淡淡扫过众人,语气平静,缓缓开口:“贫道修道之人,除却妖魔鬼怪之事,人间朝堂纷争、俗世祸福因果,贫道一概不过问。”
清冷疏离的一句话,直接婉拒了众人的求助。
傅月池闻言,满心希冀瞬间落空,再也顾不得矜持礼数,快步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哽咽:“道长!我们知道先前愚昧无知、冒犯道长,是我们错了!
求道长心生怜悯、慈悲相助,救救我父亲!我父亲世代忠良、一心为国,从未有过半分徇私,实在是含冤受屈!”
一旁的傅清风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想要拉住妹妹,生怕她失了礼数、惹怒高人,正要开口替妹妹致歉解围。
可就在这转瞬之间,一旁静静伫立的宁采臣,目光骤然定格在傅清风清丽温婉的眉眼之上。
整个人瞬间怔住,眼神呆滞、身形僵立,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过往画面,喃喃失神,脱口而出:“小倩!”
这一声轻唤温柔又恍惚,在安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他手中紧握的破旧行囊骤然脱手,“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行囊散开,零碎物件散落而出。
一块刻着古朴纹路、质感厚重的铁牌顺势滚落,静静躺在青石板上,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泛著古朴光泽。
傅月池闻声一愣,下意识低头看去,目光瞬间被地上的铁牌吸引,连忙弯腰捡起,指尖摩挲著牌面纹路。
待她看清铁牌上的字样与标识后,瞳孔骤缩,满脸震惊地惊呼出声:“诸葛卧龙?!这是诸葛老前辈的身份令牌!”
此话一出,大厅之内瞬间安静一片。
除了姚重言,在场所有人尽数愣住,知秋一叶、傅清风、一众傅家子弟,满脸难以置信,目光齐刷刷落在宁采臣身上,眼神瞬间从平淡变成敬畏与崇拜。
诸葛卧龙!
那是近年来世间最精彩绝艳的奇人隐士,博古通今、学究天人,天文地理、奇门遁甲、权谋韬略、卜算吉凶,无一不精、无一不晓,盛名传遍大江南北。
其人因看透乱世荒唐,早已不见了踪迹,神龙见首不见尾,是无数世人心中的传奇先贤。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落魄狼狈的普通书生,竟然是诸葛卧龙!
短暂的震惊过后,傅家众人瞬间反应过来,齐齐躬身抱拳,姿态无比恭敬:“见过诸葛卧龙老前辈!”
傅清风心中瞬间掀起滔天巨浪,狂喜涌上心头!
诸葛卧龙前辈在此,那父亲的冤屈、傅家的危机,定然有救了!
这般通天彻地的奇人,只需稍加指点,便能破局解难,劫囚救父之事,定然可成!
她连忙上前,对着宁采臣郑重行礼,语气诚恳恭敬,认真解释道:“诸葛前辈在上,晚辈傅清风,此乃舍妹傅月池,我等皆是忠良傅家后人。
家父乃是都督傅天仇,一生忠君爱国、镇守一方,却遭朝中奸臣陷害,蒙冤入狱,近日即将押送京城斩首。
晚辈等人斗胆布局劫囚,却无计可施、寸步难行,还望前辈大发慈悲,指点迷津,救家父性命、洗我傅家冤屈!”
宁采臣彻底懵了,整个人呆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忙摆手解释,急得满脸通红:“不是不是!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诸葛卧龙,我只是宁采臣,一介书生而已!”
可此刻众人满心尊崇,早已先入为主,哪里肯信他的辩解。
世人皆知诸葛卧龙性情淡泊、低调隐士,素来不喜张扬、不愿显露身份,定然是故意推脱谦逊!
还未等宁采臣继续辩解,一旁的知秋一叶已然按捺不住,满脸激动地搓着手快步上前,眼神火热、满脸崇敬,热情无比地自我介绍:“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诸葛卧龙前辈!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晚辈昆仑后学术士知秋一叶,平生只会驱妖除魔、应对阴邪。
凡尘国事、朝堂权谋实在一窍不通,帮不上前辈半点忙,属实惭愧!还望前辈多多包涵!”
宁采臣看着众人全然不信的模样,急得直跺脚,无奈至极,连忙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