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我王谦,是要吃头香的!
,陛下知道,我怕陛下会用力过猛,这灭教,也要讲张弛有度。”

    “那些宗教的狂热信徒,发起疯来,真的是无孔不入。”

    想做事,一点代价都不肯付,那是痴人说梦,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总有疏忽的时候,就给人钻了漏洞,死没死,伤很多。

    “吕宋巡抚衙门这帮书吏,好大的胆子,居然跟你一起瞒着朝廷。”姚光启靠在椅背上,攥着把手如此说道。

    “你看我说什么?我就知道不能说,朝廷用力过猛,眈误灭教之事。”王谦抿了一口茶说道:“巡抚衙门不是胆子大,是不能不这么做,秘不发丧,你知道吧,我受伤的消息传出去,这不是动摇军心吗?”

    “灭教这事儿,必须要一以贯之,就是我死了,只要巡抚衙门不说,就能一直灭教。

    “”

    灭教必须功成,否则南洋这个后花园打扫不干净,他交不了差。

    “舟车劳顿,休息一下,明日去面圣。”姚光启看出了王谦的疲惫,没有多讲,而是让他去休息。

    其他事,面圣之后再说不迟。

    而此时的朱翊钧,看着手里的塘报,勃然大怒,拍桌而起,愤怒的说道:“这群狗杂碎,敢动朕的人!王谦居然不告诉朕!不是会同馆驿给他检查,他就这么一直瞒着朕?!”

    “叫首里侯来,朕倒是要看看,他们的脑袋硬!还是朕的刀硬!”

    会同馆驿对回到大明的官吏、水手做检查,主要是防止一些瘟病流入大明,一些人身上有病,不会允许离开船只,并且原路返回,医疗检查发现了王谦身上的伤。

    大腿骨折、前胸后背有箭伤、刀伤、贯穿伤,还有火药伤势,半个背都是冲击撕裂伤,能看得到的伤势,就有十二处之多。

    可见南洋灭教斗争之剧烈,这些狂信徒的疯狂。

    “陛下,要不明天问问王巡抚后,再决定是否调兵?”李佑恭知道陛下在气头上,劝陛下三思。

    “这个王谦想干什么?等他死了,等他跟黎牙实一样死于刺杀之后,朕再给他收尸?

    出了这么多次事,他什么都不说?”朱翊钧气得走来走去,但他不在吕宋,不清楚吕宋的具体情况,怒而兴兵,非明君所为。

    “陛下息怒。”李佑恭也不好多说,只能劝陛下少生气,气大伤身。

    次日阳光明媚,王谦沐浴更衣后,来到了晏清宫觐见皇帝,他这里瞧那里看,这晏清宫庄严肃穆的同时,还十分的精致,他站在海棠花面前,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当初为了自保,一直掇皇帝大兴土木,兴修宫殿,最终也没能成功。

    父亲当初教训他,只是因为他整日里纨跨的样子恨铁不成钢,才整日里要教训他。

    “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幸不辱命,南洋再无宗教之虞。”王谦五拜三叩首行了大礼觐见。

    “免礼,坐。”朱翊钧一直在看王谦。

    王谦下跪的时候,姿势显然不对,站起来的时候,也是用手扶着膝盖才站了起来,走路的时候,右腿有点跛,显然是骨折后的后遗症。

    “为什么不跟朕说?”朱翊钧将昨天看到的塘报,递给了王谦问道。

    “大臣做事,事事烦累陛下,岂不是无能之辈?”王谦看到了塘报,赶紧把准备好的说辞讲了出来,他是王谦,文成公的儿子,他不能事事烦累圣上,要学会自己走路。

    “等朕收到讣告才知晓?这灭教之事,朕知道很难,没想到这么难。”朱翊钧叹了口气,这家伙,身上居然多了几分坦然,很多大臣对生死看淡的坦然。

    王谦十分肯定地说道:“臣死了,陛下不会放过他们,有人为臣报仇,臣也是大明英烈,臣可以赢两次。”

    “陛下,吕宋灭教,和朝廷要灭教,烈度完全不同,臣觉得把这些事儿,告知朝廷,除了把事情变得更糟,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就没有奏闻。”

    “讲讲。”朱翊钧点了点桌上的塘报。

    王谦把十年遭遇的刺杀,挑了几个凶险的讲了出来,其中最凶险的一次是婢女就站在他的床头,一簪子扎在了他的肩膀上,差那么一点点,他就会死。

    他之所以能躲开刺杀,是因为睡得正酣时,突然感觉床前有人,随即惊醒,这才避开了。

    他被刺中后,把那个婢女直接掐死了,他少不更事时候,不肯吃苦习武,到了吕宋倒是一直勤加练习,婢女就在他手里挣扎,最后咽气。

    因为行凶的人死了,到最后都没查出幕后指使来。

    腰上那一刀,则是来自于王家家丁的背叛,收了三万两银子,精心谋划,爆炸突然发生,剧烈的爆鸣声干扰了所有人的判断,家丁一拥而上,护住了王谦,那家丁拔刀就刺。

    而要杀他的人,是蒲州王氏的人,王氏是个大家大族,他们家是大宗,旁支看王崇古就这么一个儿子,就生出了歪心思,趁着灭教矛盾冲突激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