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我王谦,是要吃头香的!
,只是入门的门坎,是筛选人才的筛选器,而非有了学历,就可以做官。

    这是把学者和官员分开的最好手段。

    “刑商总,我也算是你的世伯,听说你还没有成婚?”姚光启问起了刑彦秋的私事,他可以过问,他是姚家的长子,如果不是当初的意外,他就是姚家的家主,而刑家和他家是世交。

    刑氏不是邢氏,刑这个姓氏很少见,能传到现在,江南各大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就是张居正所说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大明很多官吏,尤其是地方官员,都是世家大族,让变革总是阻力重重。

    “我有孩子,而且还有好多。”刑彦秋见姚光启用私人身份询问,便表明了态度。

    “刑商总,家里没个主母,家里家外的事儿,都得一个人撑着,你还年轻。”姚光启一看刑彦秋的反应,摇头说道:“当是世伯多嘴了。”

    “那我走了。”刑彦秋没有再多解释,其实劝他成婚的不止这个世伯,还有他的大哥陈敬仪,他什么都听大哥的,唯独这婚事,他就是不想成婚。

    “恩。”姚光启看着刑彦秋龙行虎步的离开,摇头自言自语:“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万历二十九年七月十七日,皇帝陛下在晏清宫召见了所有的番夷使者,其实要谈的事儿,鸿胪寺已经办好了,这次宣见,主要是给一些确定性,表明皇帝清楚此事,并且会着力推行。

    大明重信守诺,既然签了就会执行,但还是要见一见皇帝,才能让彼此都心安,毕竟皇帝才是大明的话事人。

    十九日,番夷使者离开了松江府,许三老欢天喜地的带着朝廷册封的圣旨、甲胄、武器坐船返回了吉福总督府。

    许三老发誓,这一次回去,他要成为真正的吉福总督,他才是名正言顺的那一个。

    二十三日,一艘来自吕宋的五桅夹板舰,在拖船的牵引下入港停稳,吕宋巡抚王谦,从栈桥拾级而下,坐船时间久了,他有点晕地,长期风吹日晒,他黑了很多,也瘦了许多,以前白白胖胖,现在是精瘦,手上多了些老茧,那是习武练出来的。

    吕宋灭教、稳固灭教成果,并不是那么安全,习武只是为了让自己身体多一些反应的本能,遇到突发情况时候,不至于慌了手脚。

    “回来了?”姚光启站在栈桥边,看到了王谦,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姚光启!我告诉我,咱们这一辈儿人,我王谦,是要吃头香的,别以为你脸上有道疤,就可以抢我的!”

    “我不比你差!”王谦快步走上前去,第一句话就是当年的恩怨,王谦当初嘲讽姚光启脸上那道疤,嘲讽姚光启被亲爹那么对待,后来得知了伤疤的由来,半夜都要给自己一巴掌,现在,他不比姚光启差了。

    “行了,行了,你比我强还不行吗?”姚光启才懒得跟王谦争这些,稍微有些幼稚。

    司务见自家上司接到了人,笑着说道:“少宗伯,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少宗伯?不是,你怎么又升官了?!”王谦一听称呼,立刻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地说道:“你不是鸿胪寺卿吗?”

    “不小心,就升了一级。”姚光启看了看王谦,笑着说道,做官就是这样,有的时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你你你!”王谦气的头晕目眩。

    去参加科举的时候,每家每户都会竖一根旗杆,称之为楣,如果考中了,这根两丈高的旗杆,就会移到宗祠前,变成旗杆碣,如果没有考中,这根旗杆就会放倒,称之为倒楣。后来延伸出了倒楣这个词,意思是运气不好。

    各家底蕴不同,有的是考举人就会竖楣,有的是考中进士,这些规矩虽然不同,但大江南北有一个规矩是一样的,那就是官至二品尚书,都会竖一根旗杆碣,彰显功名、光宗耀祖。

    姚光启做了礼部尚书,他就是只做一天,那他也有属于自己的一根旗杆碣。

    “走了走了。”姚光启发现这王谦有点爱记仇,当年斗富的事儿,都过去二十多年了,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还要跟他斗。

    “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何能升官!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王谦都快气疯了,他一共就赢了一次,还是纨绣斗富的时候赢的。

    姚光启和王谦回到了家中,到了文星阁的书房内,姚光启才挥手让下人离开,在外面守着。

    “王谦,我听说你受伤了?”姚光启眉头紧蹙的说道:“文成公临行前,让我多照看你,知道你性子冲动。”

    “小事一桩。”王谦摆了摆手,不是很在意的说道:“是我不让巡抚衙门上奏的。”

    “不止一次?”姚光启继续问道。

    王谦笑着说道:“七八次吧,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你可不能跟陛下说,陛下性子比我还急,灭教之事好不容易才办完,你也知道,陛下和我私交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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