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啐了几口,骂了两句道貌岸然的狗东西。
自从陈敬仪发了一次疯之后,整个松江府地面,再没人办什么人力行这种事了。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古人诚不欺我。”朱翊钧得知了这一情况后,对着李佑恭如此说道,有的时候,朝廷办事,太讲规矩、太讲流程,而且行政成本巨大,难免有点监察上的漏洞。
可是陈疯子闹了这么一场,挨了五杖就顺利离开了牢房,之后整个松江府都安静了,保劳之法得以有序推行。
大明朝廷找不到这些老鼠窝,陈敬仪反而更能找到这些老鼠窝。
“日后势必还有反复,陛下,这松江府丁口太多,劳力富集,整体还是供大于求,就是朝廷拉偏架,他们还是弱势的那一方。”李佑恭陈述了自己的意见。
保劳之法,也只是十分有限的公平,尽朝廷最大的能力,去保证劳动者的权益。
即便如此,肉食者依旧是优势方,这些势豪们,依旧在腹剥着劳动者们的剩馀价值,腹剥不灭,阶级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