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
仪。

    陈敬仪看着陈末递过来的东西,长松了口气,这是一份印绶,他现在是环太商盟的理事之一了。

    “今天就这样。”陈末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恭送缇帅!”陈敬仪和刑彦秋赶忙行礼。

    “哈哈哈!”陈敬仪这次是真心地笑,抓着印绶,笑的格外肆意,笑着笑着差点哭出来。

    他当初好不容易才做了正九品的远洋商行商总,结果因为包庇了孙克弘的儿子,挨了五十杖,自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官面的身份了。

    终于是失而复得。

    “大哥,要不我去给你挂个惠民药局的祝由科?你这又哭又笑的——”刑彦秋提出了一个建议。

    “你的意思是我有病?!”陈敬仪猛地回头看。

    “对,大哥有心病,得治,日后是官面的人了,总这么疯,不是个事儿。”刑彦秋十分确定地说道。

    “好,那就给我挂一个祝由科,我去看看病,确实不能这么疯了。”

    “当然,这心病,我差不多算是好了,出人头地的心病啊。”陈敬仪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心病是怎么回事儿,他就是想出人头地想疯了。

    不是官瘾大,他就是想混出个模样来,给义父看看,当初义父没看错人,这就是他的执念。

    陈末到御书房时,里面仍然没有熄灯,在小黄门禀报后,进了御书房,把芙渠楼发生的一切事儿,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了。

    “陈敬仪不错,孙克弘没看错人。”朱翊钧点头说道:“那楼里有娼妓?”

    “都是戏子。”陈末仔细想了想说道。

    朱翊钧点头说道:“恩,这就是个把柄,谁家不好好推行保劳之法,就以私蓄伶人为由,把家抄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