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架,涉及到大量的矩阵运算和复杂的偏微分方程变换。
“这种纯力学和数学交叉的问题,正好可以问问牛顿先生。”
陆丰在心里默念了一声。
【外聊天模式已开启】
一个熟悉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陆丰:爵士,在吗?有个非线性动力学的问题想和你讨论一下。】
几乎是秒回。
陆丰直接将图纸第一部分的内核方程,用文本描述的形式发了过去。那是一个典型的受迫振动非线性微分方程,但激励项和阻尼项都包含了高阶小参数。
【陆丰:我想对这个方程进行多尺度展开,分离出不同时间尺度下的控制方程,但常规的展开方式在处理高阶耦合项时会失效。】
对面沉默了大约三十秒。
紧接着,陆丰的屏幕上,开始疯狂地刷出各种公式。
屏幕上,牛顿手打出来的公式和陆丰脑海中的推导过程飞快地碰撞、交织。
两个人的思维频率,在这一刻达到了惊人的同步。
陆丰的手指也在飞快地敲击着。
【陆丰:ε1阶方程出现久期项,无法求解。】
这正是摄动法的内核思想。
但就在推导进行到一半时,牛顿突然停了下来。
?为何要用速度的三次方来描述阻尼?】
这个问题,问得恰到好处。
因为在牛顿所处的时代,阻尼通常被认为是线性的,最多考虑到二次方空气阻力。
三次方阻尼,是后世在研究高速流体和一些特殊高分子材料时才发现的现象。
【陆丰:爵士,您可以将它理解为一种……湍流效应。当物体在介质中高速运动时,其后方会形成复杂的涡旋,这些涡旋对物体的阻碍作用,不再是简单的线性关系,而是一种更高阶的非线性效应。】
牛顿重复着这两个词,对话框那头陷入了长久的安静。
陆丰知道,这颗知识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
过了足足一分钟,牛顿的消息才再次弹出,但内容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
。按照你说的湍流模型,y?方程的非久期条件需要修正。A(T?)的控制方程应该是一个包含三次非线性项的常微分方程。】
陆丰立刻跟上他的思路。
【陆丰:是的,这个方程可以用雅可比椭圆函数求解。】
两个跨越了三百多年时空的天才,在这一刻,思想的火花激烈碰撞,共同向着一个复杂的数学难题发起了冲击。
屏幕上,一行行推导过程不断涌现,最终一个简洁而优美的解析解,出现在了对话框的末尾。
图纸的第一部分,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