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提高我的权威和名望。”
“袁术就已经是僭主了,我是僭主的僭主,没有绩效支撑连执政合法性都是问题。”
“只有做出一些政绩,让大家相信我,这样才能形成良性循环。”
“在文官和军方中安插我的亲信,慢慢实现从下到上的掌控。”
“亲信……对了,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来着?”
一拍脑门,袁耀总算想起,大牢里好象还关着一个刘晔呢!
要不怎么说仲氏政权现在运转不良,这种事居然都没人来提醒他!
袁耀赶紧前往牢房,很快便见到了一脸灰暗,正在怀疑人生碎碎念的刘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来淮南避难,如果我不来避难就不会被刘勋拖累,如果我不被拖累就不会沦落到这么一个倒楣的地方……”
看得出来,刘晔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可惜为时已晚。
“子扬兄!”袁耀满面春风的向对方打招呼。
刘晔仿佛带着痛苦面具:“袁公子。”
袁耀直截了当的问道:“子扬兄,袁某有心振兴国家,奈何才疏学浅,势单力薄,有心请你出山相助,不知意下如何?”
刘晔一张口就是大实话,直接反问道:“如果我拒绝的话,你会杀了我吗?”
袁耀没说话,只是给了对方一个非常核善的眼神。
刘晔极为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刘某谨依尊命就是。”
袁耀很满意,他就知道刘晔肯定会想通的。
事实上,早在数日之前,袁耀公开放走刘勋之后,刘晔就变相在士林里身败名裂,再没有退路。
作为光武子孙,他居然跟袁耀这种逆贼成为生死之交,光凭这点,基本就断了在汉室的仕途。
毕竟在世人看来,袁耀连公开造反这事都能看在刘晔的面子上忍了,要说他们俩没有什么关系谁信啊?
刘晔对此百口难辨,甚至没办法跟袁耀切割,否则他不仅大义有亏,连小义也有问题。
值得庆幸的是,刘晔这人的诸多优点之一,便是身段极其灵活,一般不会想不开。
既然已经被迫上了贼船,那就先在贼船上混着吧,以后再找洗白的办法。
刘晔起身行礼:“殿下若不嫌弃,愿为军中一文书。”
袁耀嘴都要笑歪了:“吾得子扬,如鱼之得水耳!”
扶起刘晔,袁耀迫不及待的想要向对方讲述自己的宏伟蓝图:“子扬,我可是有很多事需要请教你,你也知道,仲氏这辆马车正走在下坡路上,在这种时候,我作为车夫必须狠狠挥动马鞭给它提速!”
“呃,殿下。”刘晔表情微妙。
袁耀:“怎么了?”
刘晔:“当马车在走下坡路时,你要做的可能不是加速,而是拉紧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