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再次爆发出一阵笑声。
老师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看着这个小小的孩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佩服,也有感动。
她站起身,看着全班同学,感慨道:
“你们看到了吗?一个两岁的孩子,法语说得比你们有些人都流利。”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这不是天赋,这是教育。是家庭。是每一天的积累。”
同学们沉默了。
他们看向卫国,又看向小三,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神仙?
卫国完全没注意到那些目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作业本,又抬起头,用法语问老师:
“Mada, est-ce que je peux continuer à écouter votre cours?”
(老师,我可以继续听您的课吗?)
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
“Bien s?r, n petit.”(当然可以,小家伙。)
卫国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低头写作业。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小小的身上。
小三在旁边默默看着,嘴角微微弯起。
他拿起笔,继续写自己的作业。
教室里,法语课继续。
但所有人的心思,都已经不在课本上了。
他们在想,那个每天被七八种语言包围的家,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们在想,那个能教出这样孩子的太爷爷,到底有多厉害。
他们在想,这一家子,还有多少惊喜等着他们。
课间休息的铃声响起,法文老师放下课本,目光却一直落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她忍不住走过去,蹲在卫国身边。
卫国正埋头写着什么,小手握着笔,一笔一画,认真得可爱。
老师凑近一看——物理题。
和旁边小三正在写的,差不多的难度。
她愣了一下,轻声问:
“小朋友,你高祖爷爷让你们每个人都做这些?”
卫国抬起头,眨眨眼,摇摇头:
“也不是啊。”
老师等着他继续说。
卫国掰着小手指,开始数:
“我,念安,妈妈,三舅舅……”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还有舅爷爷,他周末也来,上班太忙了。”
老师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卫国继续说:
“我们学物理,化学,材料学,航天学。”
老师愣住了。
材料学?航天学?
这些东西,大学生都不一定学得明白。
卫国完全没注意到老师的震惊,他继续说:
“其他人,只要学语言就好了。”
他顿了顿,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学不会的也有的。”
老师忍不住问:
“谁学不会?”
卫国伸出小手指,一个个数:
“我小爷爷,我爷爷,喂到嘴里都不会。”
他摊摊小手,一脸无奈:
“没办法,家里总归有几个异常,学不会的。”
老师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异常?
学不会的?
她忽然很想见见,那些“学不会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卫国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写他的作业。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小小的身上。
他写得专注,偶尔停下来思考,偶尔翻翻旁边的参考书,完全不像一个两岁的孩子。
老师看了很久,终于站起身,默默走回讲台。
她看了一眼小三,又看了一眼卫国,心里默默感叹:
这一家子,真的没有普通人。
那些“学不会的”,恐怕也只是相对而言。
毕竟,能被拿来和材料学、航天学对比的“学不会”,能普通到哪里去?
她摇摇头,笑了。
这个世界,真大。
而这一家子,真神奇。
她蹲在卫国身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卫国抬起头,看着老师那震惊的表情,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奶奶,你震惊什么?”
老师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卫国眨眨眼,开始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