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科教挠挠头。“应该是爷爷要和阿生说些什么,不想让我们听到吧。”
“还能有什么。”余兴国靠在墙上,“肯定是又找人调查过阿生了,现在有话要问阿生。”
“多久了?”余父看向余科教。。
“有一会儿了。”余科教看了看手表。
“那你敲门问问。”余兴国推了他一把。
余科教转身敲门。“爷爷,我爸来了。”
“进来吧。”老爷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门开了,余父余母走了进来。
“爹。”
“爸。”
张生站起来。“叔叔阿姨。”
“阿生,坐。”余父摆摆手。
老爷子站起来,指了指书房。“你们两个,来书房。”
“哎。”余父余母跟着老爷子走进书房。
门关上后,老爷子伸出手。“东西呢?”
余父犹豫了一下。“爹~”
“嗯?”老爷子眉毛一挑。
“带来了。”余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还不赶紧拿来。”老爷子伸手。
余父攥着盒子,没松手。“您就不能给我留点?人家阿生带来的可是足足二两呢。”
老爷子斜着眼看他。“我还不知道你?你给我带来的也就一半吧。那一半,你会舍得给你岳父老子?”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余父苦着脸。
老爷子转向余母。“静静你说,你们能舍得给你爹?”
余母连忙摆手。“爸,您可不能这么说。让我爹听到,又说我不孝了。”
“放心,我不会说的。”老爷子伸出手,“拿来吧。”
余父一脸肉疼地把盒子递过去。老爷子一把夺过来。
“这还差不多。”他打开盒子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这东西在你们手里,就是暴殄天物。”
“是是是,您说的对。”余父连连点头。
“走吧,今天在我这里吃。”老爷子站起来,“静静,辛苦你做饭了。”
“没事的爸。”余母笑着往厨房走。
在老爷子这边吃完午饭,余科教和余兴国带着张生走后,老爷子和余父余母回到屋里。
余父在沙发上坐下。“爸,您怎么没让老二来见见阿生?”
老爷子端起茶杯。“还不是时候。”
“怎么?”余父皱眉,“阿生这段时间上交的东西可不少。”
“他还年轻。”老爷子喝了一口茶,“以后有的是机会,清然先生不也说过么,不让我们过多干预他的发展,说这小家伙会给我们惊喜。”
余父叹了口气。“您是没见到老二见到那艘沉船的时候,恨不得住到那艘船上。生怕船被别人拖走。”
老爷子放下茶杯,哼了一声。“还别说,没想到外交那帮小子这次把大漂亮给忽悠住了,竟然放弃来这边找了。”
余科教、余兴国两人带着张生在王府井大街转了一圈,又去了趟故宫。
一直转到天黑,三人才回到余家。
吃过晚饭,余科教坐在张生对面。“阿生,明天咱们一早去机场。”
“好。”张生点点头,“几点的飞机?”
“六点多吧。”余科教说,“咱们要四点就出发。”
张生点点头。“绵羊还不知道你们要去吧?”
“我们没说。”余兴国嘿嘿一笑。
“嘿嘿,到时候给他个惊喜。”张生也笑了。
初六一早,张生就和余兴国兄弟俩被余父安排的司机送到了机场。
在机场,张生给李明阳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头才接起来,李明阳的声音带着起床气。“喂,谁啊?一大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说李绵羊,你不准备去接我了?”张生笑了。
李明阳的声音一下子精神了。“嗯?阿生,你什么时候到?”
“七点半落地。”张生看了看手表。
“好,我去接你。”李明阳说完挂了电话。
七点半,飞机准时落地。
这边的机场很小,是军民两用的,出口就一个。在出机场前,张生又去了趟厕所,不动声色地把一坛酒从空间里取出来,放进行李箱。
走出厕所,余兴国还打趣他。“我说阿生,你行李箱里有什么宝贝?去个厕所还带着。”
“我行李箱里有手纸不行啊。”张生随口说。
余兴国不信。“不是,机场的厕所不是有纸么?”
“有么?我不知道啊。”张生推着行李箱往前走。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