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余科教赶忙起身去沏茶。
余兴国抱起珊瑚玉,跟上去。“爷爷,我给你送书房去。”
“还算有点眼力。”老爷子头也不回。
走进书房,余兴国看了看书桌。“爷爷,放书桌上?”
“放那吧,一会儿我自己摆。”老爷子把木箱放在书柜旁边。
余兴国放好珊瑚玉。“哦。”
“还不赶紧出去陪阿生。”老爷子摆了摆手。
“我这就去。”余兴国转身往外走。
余兴国走出书房后,老爷子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了余父的声音。
“爹。”
“老大,阿生是不是给你了一块龙涎香?”老爷子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这个……”
“你就说是不是。”老爷子的声音沉下来。
“是。”余父老实承认。
“赶紧给老子送来。”老爷子不给他商量的余地。
余父急了。“那是阿生给我的。”
“你拿着那是糟践东西。”老爷子的声音拔高了,“赶紧的。”
“爹,您这就不讲理了吧。”余父的声音带着无奈。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老爷子的声音又沉了。
“爹~~!”余父拖着长腔。
“废话少说,老子在家等你。”老爷子毫不客气。
余父还想挽留下。
“爹,那个静静给我岳父了。”
老爷子这下不干了。
“滚,少在这唬老子,你岳父老子在南方呢。”
余父的声音软了下来。“爹,可是我答应静静了。”
“少给我来这一套。”老爷子哼了一声,“以你的性格,你顶多给静静一半。赶紧把剩下的给老子送来。”
老爷子说完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余父余母面面相觑。
余父放下手机。
余母苦笑。“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爸肯定会要的。”
余父皱着眉。“那还能怎么办?”
“赶紧切开啊。”余母站起来,“怎么也得留下一半。”
“那你老子那边……”余父犹豫。
“你不说我不说,他能知道?”余母往书房走。
“也只能这样了。”余父叹了口气。
老爷子挂了电话,神清气爽地走出书房。他在张生对面坐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阿生,你是个好孩子。”
余兴国在旁边插嘴。“爷爷,送您东西就是好孩子了?”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老爷子瞪了他一眼,“我说的是阿生。”
张生呵呵一笑。
老爷子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先是不惧威胁,帮着抓住走货的小贩子,又捞出探测器。啧啧,你小子在海上什么事都能遇到。”
张生神色一紧。“爷爷,这您都知道。”
老爷子看看自己的孙子,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下。”
余兴国愣了一下。“啊?为什么?”
“让你们出去就出去。”老爷子不耐烦地挥挥手,“哪么多废话干什么。”
“哦。”余科教和余兴国对视一眼,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门关上后,老爷子看着张生,语气放低了。“那个潜艇和军舰,可是帮了咱们大忙了。”
张生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那还能有假?”老爷子笑了,“你以为那两百万奖金不上报,他们能随便批?这可不是小数目。”
“嘿嘿。”张生挠挠头。
“不过你还是要注意保密。”老爷子的表情认真起来,“毕竟这不是小事,以防咱们这边有他们的钉子找你麻烦。”
“我知道的,爷爷。”张生认真的点点头。
老爷子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嗯,你很不错。”他顿了顿,“我更好奇,你在村里也算是个小混蛋了,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张生脸色一僵,犹豫了一下。“说出来可能有些玄幻……我就是做了个梦。”
“哦?能说说?”老爷子来了兴趣。
“可能是妈祖祂老人家的安排吧。”张生看着茶几上的茶杯,“我梦到了我浑浑噩噩度过了一生,我大哥因为我在海上出事。梦到自己一事无成,醒了后,就想着要好好活,活出个样来。”
“这样啊。”老爷子点点头,“看来真是妈祖点化你了。”
张生愣了一下。“啊?爷爷,您也信这个?”
“这有什么?”老爷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