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好吧,以后我会注意的。”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
“正常的……爱歌虐瞑之鞭什么的怎么样?”
亚瑟:“……”
他闭上了眼睛。
穹凑到宆耳边:“亚瑟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好好奇啊。”
宆无奈的看着穹,没有回答,他也不太清楚亚瑟和沙条爱歌的事。
爱歌的笑容忽然收了起来。
她的视线从亚瑟的脸上慢慢移开,扫过了他身后的几个人:穹,宆,阿尔托莉雅,还有站在最后面的流萤。
浅蓝色的眼睛扫过他们的时候,没有任何敌意。
也没有任何在意。
她看他们和看路边的石头一样。
“那里的人。”
爱歌的声音还是甜甜的。
“我和Saber是命中注定的恋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黑泥在她脚下自动分开,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我绝不会原谅防碍我们的人。”
身后的四条黑泥巨手同时高高举起,对准了穹和宆的方向。
“等会儿,就把大家一起……”
爱歌歪了歪脑袋。
“……装进圣杯里吧。”
她脚下的黑泥开始沸腾。
那些黑泥手掌猛地张开五指,朝着穹和宆他们的方向抓了过来。地面上的裂缝在急剧扩大,更多的黑泥从裂缝中涌出来,沿着碎裂的大理石地砖朝他们这边蔓延。
刃撑着支离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伤口还在流血。红色的眼睛扫了一眼穹和宆的方向,没有说话,随手柄支离从地面拔了出来。
碎裂的剑身上还挂着一缕黑泥,被他甩手抖落了。
亚瑟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风王结界包裹着的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看不见剑刃,但空气中已经弥漫开了凌厉的风压。
他挡在宆的面前。
阿尔托莉雅也拔了剑,挡在了穹的面前。
两柄不可见的圣剑,一左一右。
黑泥还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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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放下咖啡杯。
“什么时候走的?”
“不清楚。”丹恒站在后院的门框旁,“流萤也不见了。我检查过侧门方向,应该是从那边出去的。”
“Archer呢?”瓦尔特站起身来,
“二楼走廊,卡卡瓦夏房间门口。”丹恒点了一下头,“不是所有从者都走了。只是穹和宆那两位,亚瑟和阿尔托莉雅。”
姬子的眉头微拧。
她还没开口,大厅那边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音:三月七从吧台上直起身来,手里还攥着苏乐达菜单,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嗯?怎么了?”她揉着眼睛,看看丹恒,又看看姬子,“穹呢?”
没有人回答她。
三月七的困意一下子就醒了大半。
“穹和宆呢?”
丹恒正要回答,酒馆正门的风铃响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正门。
门推开了。
夜风裹着艾迪恩公园的霓虹馀光涌进来,把门口那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深紫色的长发垂在肩后,头顶的墨镜反射着上方那盏暖黄壁灯的光。皮质大衣的下摆在夜风里微微晃了晃。
卡芙卡站在苏乐达酒馆的正门口,冲里面的四个人弯了弯嘴角。
丹恒的长枪已经出鞘了一半。
瓦尔特的手杖抬了起来,虚数能量在指缝间流转。
三月七“哗啦”一下从吧台后面站了起来,弓已经拿在了手里。
“晚上好。”
卡芙卡走进来。风铃在她身后又响了一声,门关上了。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她的目光从丹恒脸上扫过,在姬子身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了瓦尔特的手杖上,“别紧张。我今天不是来打架的。”
“星核猎手的人出现在这里,”瓦尔特的声音很平,“很难让人不紧张。”
“确实。”卡芙卡朝前走了两步。她的高跟靴踩在地砖上,每一步都不紧不慢,“不过如果我说,我知道那两个孩子现在在哪……”
她在瓦尔特面前三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你们大概会愿意听我说完。”
丹恒的手没有松开枪柄。
姬子从瓦尔特的身后走出来,和卡芙卡对上目光。
“请讲吧。”
卡芙卡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