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哆嗦着，话不成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叮！
“清白？我可没资格断定。”
“我只记得，几天前，你那双手——温温柔柔、仔仔细细，替另一个男人擦汗、递水、揉肩……”
“而我这个丈夫，连牵你一下手，都要看脸色。”
“你让我信什么？信你手指干净，心也干净？”
陈枫扯了下嘴角，笑意没到眼底。
其实，以他Lv5宗师级的医术，一眼就能断出白玲那层膜完好如初。
可人身上，不是只有一处能验“干净”。
男人有两张嘴，女人却有三张。
有些事，藏在指腹的温度里，藏在眼神躲闪的间隙里，藏在她主动凑近别人时，指尖毫无迟疑的弧度里。
他不是不信她没上床——他是信不过，她心里早把另一个人供成了神龛，而自己，只是供桌底下积灰的旧牌位。
“我是干净的！”
她突然嘶喊出来，眼睛瞪得几乎裂开，直勾勾钉在陈枫脸上。
可喊完那一瞬，两只手猛地往身后一缩，藏得严严实实，像怕被谁看见似的。
【叮！
“你必须信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你看着我！你回答我啊！”
她嗓音劈了叉，字字带血。
【叮！
“抱歉，我不信。”
陈枫吐出这五个字，轻得象掸掉衣领上一粒灰。
“咚——”
白玲双膝一软，直直跪坐在地，脊背塌下去，眼神空了，只剩一层薄薄的水光浮在眼底。
【叮！
“你信我……你信我一句也好……”
她嘴唇抖得厉害，声音碎成气音，连自己都快听不清。
“白玲，要是从前我不知道你心里装着别人，我会信你到死。”
“可我知道了——你对我冷，不是脾气差，是你心早飞走了。”
“从那一刻起，你在我这儿，就再没信用可言。”
“你已经，不配我再信一次。”
陈枫望着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静默两秒，才缓缓开口。
“我和他真没越界……”
“我从来没背叛过你……”
她仰起脸，泪水糊满脸颊，声音哑得象砂纸磨过木头。
【叮！
“白玲，还是那句话——没睡在一起，就不算偷吃？”
陈枫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白玲浑身一僵，张了张嘴，喉咙里却象堵着一团浸水的棉絮，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我这个丈夫，连你亲手煮的一碗面都没尝过。”
“你倒把热汤热菜，端去给他；我这个丈夫，连你陪我坐满一小时都难。”
“你却为他推掉所有事，守在他身边，从早到晚，寸步不离。”
“她让我这个丈夫离她远点，不准碰她一下！可她转头就搂着别的男人又亲又抱，手还往人家身上乱搭！”
“更荒唐的是——老相好受了伤，身为警察局长夫人，她当场就失了分寸！连证据都不看，硬把黑锅扣在我头上，就为了替那人出气！”
“白玲！”
“这一件接一件的事，哪桩不是越了界？”
“你把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心动，全给了别人，当我是空气！现在倒问我：‘我没对不起你’？”
“你真觉得……没有？”
陈枫说话时，声音轻得象落了一片灰。
摘掉滤镜再看白玲——她根本配不上“贤妻”两个字！
那点曾让人动心的容貌，早被一次次背叛、一场场闹剧，磨得陈枫连多看一眼都嫌累。
“我……”
白玲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
下意识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指尖。
忽然一阵反胃涌上来。
她猛地攥紧拳头，把两只手死死藏进袖子里。
【叮！
“……”
围观的人全安静下来，目光落在陈枫身上，满是同情。
再扫向白玲时，眼神里只剩鄙夷。
“白玲，我们离婚吧。”
“再拖下去，不过是彼此耗尽最后一点体面。”
陈枫眼底没波澜，只静静望着那个眼神空洞、肩膀塌陷的女人。
又补了一句，语气淡得象说天气。
“不！我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