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底盘和悬掛的结构,就知道不会比九七式慢。
不跑。
正面打。
打不穿也得打。
“一號车,石井!”
“在!”
“你瞄准他的履带!”
“我打炮塔!”
“三號车负责侧翼掩护!”
“是!”
三辆九七式同时加速。
十五吨的铁壳子晃晃悠悠地朝两百米外的99a衝过去。
速度上不来。
柴油发动机的声音像一头老牛在喘粗气。
一百八十米。
一百五十米。
一百二十米。
99a没有动。
它就停在那里,引擎低沉地轰鸣著,像一头蹲在原地的野兽。
炮管没有转动。
山口不知道对方在等什么。
但他不打算等了。
“开火!”
二號车的五十七毫米穿甲弹率先出膛。
砰!
炮弹划过短短的距离,命中99a的正面装甲。
火花溅了一下。
就一下。
二十五毫米口径的穿甲弹打在99a-g型的正面复合装甲上。
这层装甲的等效防护厚度,超过七百毫米。
五十七毫米穿甲弹的穿深,在一百米距离上,大约四十毫米。
连等效防护的零头都不到。
炮弹在装甲表面弹开了。
弹飞了。
像一颗弹珠弹在了一堵混凝土墙上。
99a纹丝不动。
装甲表面连掉漆都没掉漆。
山口的心沉到了底。
但他来不及想了,因为一號车的石井也开火了。
砰!
石井瞄的是履带。
炮弹打在99a的左侧履带上。
火花。
没了。
99a的履带护板上多了一个白点。
就是擦掉了一层漆。
“他妈的...”
山口下意识地用日语骂了一句。
但骂完之后,他又装了一发。
“再来!”
砰!
第二发。
正面装甲。
弹开。
砰!
石井的第二发。
履带。
弹开。
两辆九七式在一百米內对99a进行了三轮齐射。
六发炮弹。
全部弹开。
99a没有还击。
甚至没有转动炮塔。
99a的车內。
车长赵凯峰坐在指挥位上,通过热成像屏幕看著一百米外的三辆九七式。
屏幕上,三个热源在晃动。
炮弹命中车体时,系统发出了几声提示音。
赵凯峰看了一眼装甲状態面板。
绿色。
全绿。
连黄色预警都没触发。
“报告车长,敌方穿甲弹命中正面六次,装甲完好,无任何损伤。”驾驶员在前面说。
赵凯峰“嗯”了一声。
旁边的炮手柳东已经把125毫米主炮对准了一號车和二號车的连线方向。
“车长,我能打了吗?”
柳东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耐烦。
他等了快三分钟了。
眼睁睁看著对面的小铁盒子朝自己开炮,打了六发,跟挠痒一样。
憋得他难受。
“等一下,先搜集一下信息。”赵凯峰说。
过了片刻。
他按下了车载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