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呼出的气息。
微弱。
温热。
“...”
什么都听不到。
牛涛屏住呼吸。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集中注意力。
然后,他听到了。
比蚊子叫还细的声音。
气声。
甚至算不上是说话。
就是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在嘴唇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弱的音节。
“六...十...人”
三个字。
含混不清。
但牛涛听清了。
六十人?
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那一瞬间想到了很多种可能。
然后...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种。
传送人数。
六十人。
牛涛猛地直起身。
他低头看著夏启。
夏启的眼睛已经合上了。
手指也不再敲击。
呼吸重新变得绵长而均匀。
他又昏过去了。
嘴角带著弧度。
牛涛没有看错。
夏启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不是抽搐,不是无意识的肌肉运动。
那就是一个笑,虚弱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它的確在那里。
牛涛站在病床边。
他愣了三秒钟。
然后一把按在了呼叫器上。
“夏启醒了!”